藏在那么隐秘的地方。
那么,只有一种情况...
岑溪不动声色的将诏书合上,目光微微移到南乔身上,“乔乔,诏书是假的,这事...你怎么看?”
南乔面色淡定,“没想到我也有失手的时候,看来还得找机会拿回摄魂铃。”
岑溪明显起了疑心,“这么说,是你的巫术出了问题?”
南乔不否认,“毕竟不是摄魂铃,寻常之物还是没能完全让人说出真话。”
岑溪凑近,她的胳膊也被他捏住,威胁的语气回荡在她的耳边,“乔乔,我怎么觉得你没说真话呢?”
她目光一直看着前方,“你既不信我,又何必让我帮你问话?”
“你难道就没做点什么手脚?”岑溪明显是不信她的。
南乔微微屏住呼吸,面上稳如之前那般,“信不信由你!”
岑溪一时还真舍不得拿她怎样,他手中的诏书被捏皱,“最后一次!”
南乔不以为然,并未言语,一旁的宫连城见状,一改之前的态度温和说道,“也未必就是怜儿的问题,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怜儿认祖归宗做回我大宣公主才是!”
岑溪微微松开了她,复杂的眼神扫过南乔清冷的面容,“对,那就请陛下做主了!”
“我不同意!”南乔开口打断两人,看着宫连城说道,“我与你绝无关系,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怜儿,话不要说得这么决绝,若你不是宫怜儿,那你为何小时候会穿着那件衣裳?”
“我不知道,但我绝不可能是宫怜儿,绝不!”说完这句,南乔转身要走,却被岑溪喊住,
“小霜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难道你就不想再听听她的话?”
南乔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谁知道你们有没有胁迫她?”
“既然如此,何不来滴血验亲?朕的大宣,名医无数,你做朕的妹妹不委屈!”宫连城说道。
滴血验亲几个字被南乔暗自记在心里,她谁也信不过,但有一个人一定信得过,如果这种方法有用的话,她宁愿选择相信慕白灼。
小白,真有滴血验亲一说吗?
出了内阁,南乔走上最高的阁楼,独自站在顶上吹冷风。
此处距离长安不远,若是能悄然潜入长安,她一定就可以见到慕白灼。
当夜,南乔蒙着面潜入了东郡王府。
慕白灼的院内灯火光一直亮着,南乔躲在假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