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姬无煜等人,只是此阵微微发生了些许变化,原本不见的那些尸体渐渐呈现出来,却也不完全呈现。
“我已经开了阵法一角,能不能走出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若这样他们都走不出来,就活该死在里面!”
南乔看着那处打开的道路,微微皱眉,正在怀疑岑溪有没有骗她的时候,一阵风扫过,她手腕一痛,金簪顺势落在地上,而岑溪已经站在她面前,伸手将她腰身一搂,
“乔乔,你还是那么任性。”他指腹抹掉她脖子上的血迹,似乎知道她在担忧什么,“放心,我说到做到!”
岑溪新的落脚点在清镇,就是以前桃花居被烧的地方,想不到短短数月,这里已经重新建起了新的阁楼,而下面的街道已经恢复正常做生意,再也没以前的黑市。
隔壁房间她知道宫连城来了,岑溪虽然说过让她见见宫连城,就会知道身世的事,可她却有些莫名的不安,低头看着手中两件小衣裳入迷,岑溪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乔乔,你皇兄要见你。”
“他不是。”南乔不动声色的将两件小衣服收起,不管真相如何,她都是不会承认的。
岑溪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事实俱在,你还不肯相信吗?”
南乔不与他多说,只道,“先带我见他吧!”
到隔壁的时候,南乔见到了传闻中的大宣皇帝宫连城,此时的宫连城正在低头细细的看着桌上的诏书,他的五官确实与姬无煜有三分相似,年纪也明显要比姬无煜年长许多,宫连城精锐的眸子在诏书上停留片刻后,目光正微妙的发生着变化。
当岑溪和南乔进来的时候,他眸子微抬,眼中含着一抹不明深意的阴戾之色在两人身上扫过,紧接着那抹阴戾被笑意所替代,
“难怪朕看你格外亲切,原来是怜儿。”
南乔淡定应道,“大宣皇上认错人了,我不是怜儿,我是南乔。”
简单的打完招呼后,宫连城没有再与南乔多说,他忽然将桌上的诏书卷起,隔空扔给岑溪,
“岑溪,你再好好看看这诏书!”
岑溪一把接住,而一旁的南乔则最淡定,当时她就知道,这封诏书是假的,在那次见到舅舅的时候,她提出狡兔三窟之法,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当时她不会阻止它被拿走。
岑溪浏览片刻后,脸色变了,“呵呵,竟然连我都骗过去了。”
当时那种情况,是谁也来不及细细揣摩观看,再说,若不是真的,谁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