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稍微犹豫了一下,倒也没有脸红,大大方方就承认了:“不错,他是我男人!”
在现代执行任务之时她又不是没见过那些热恋中的男男女女,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她君越一向雷厉风行,认了便是认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男人?这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好你个大越,我们刚见面之时你还说跟那个夜绝不共戴天呢,怎么短短一个多月就变成了男人?干柴烈火,是不是也有点太快了?”秦楼月撇了撇嘴,揶揄道,一副要探个究竟的样子。
“这个——说来话长!”这下君越也被问住了,脑门上尽是黑线,为了掩饰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再然后,直接指着某个八卦大人的额头,怒气冲冲道:“二秦,问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重点是,他,现在在哪里?”
君越此刻心里是极为懵逼的,毕竟,凭着眼前这个小祖宗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思,她要是不假装生气一下,恐怕真的会被烦死,到时候再一个不小心把那不该说的全部都一股脑倒出来了,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这个嘛—要看我们家大越有多少诚意了。”秦楼月自然看出来君越是装出来的怒气,不紧不慢,还扮了一个鬼脸,笑嘻嘻地卖关子。
“二秦,你,是不是想死,你要是想尝尝拳头,我也不介意——”君越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笑容在那苍白的脸上如鬼一样恐怖,瘆的让秦楼月都禁不住拉着椅子往后给靠了又靠。
“好了好了,屈服你的淫威之下,那一日他抱着你走,虽然看出来了他对你很是关切,但为了以防万一,我就跟了上去。我看到他耗费了大量功力替你疗伤,还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看起来是个医者。后来,他亲自抱着你来到皇宫,硬是守着你守了三天三夜,我插不进去,所以就按照你安排的去管理外面的事情。原本以为他会等到你醒,哪知道今日清晨他竟然只留下了这一封信,人就没了踪影。哎,大越啊,你说,他去干什么了?”秦楼月不乐意地歪了歪头,将整件事的原委慢慢道来,从衣袖中掏出一张薄薄的纸递给君越,有些奇怪地开口:“这上面只有短短四个字,‘惊世之礼’,什么意思啊?走的再匆忙,也该讲清楚吧。”
“‘惊世之礼’,‘惊世之礼’,夜绝,你,果然是——”君越了然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连带着这期间的气氛又轻松了几分。
她家的夜绝,还真的是一个言简意赅的男人,只这四个字就解释的明明白白了,也对,看来属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