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地拍了一个马屁,似乎想起了什么,忙不迭地为君越倒了一杯茶水:“大越,你喝水,我都只顾着高兴了,给!”
“那—外面情况如何了?大雍有没有叛乱不服者,金吾卫有没有反扑?情况可还好?”君越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再抬头之时,神色已经是极其严肃,收敛了那玩笑的表情,开始谈及正事。
“大越啊,你就不能少操点心,刚刚醒来,也不怕你这身体垮了?”秦楼月努了努嘴,有些不乐意,但那表情做在属于君越的那一张脸上,怎么看怎么别扭,索性君越直接一下子便给揭了下去,扯了一句毫无相关的话:“还是这样看着顺眼点!”
“大越,你还真的是,真的是——”秦楼月被戏耍的够呛,直接气结,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二秦,知道你是为我好,那一日事急从权,不得已让你做越家军统率,所以——”君越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踌躇良久才开口解释道。
她怎会不知,那种眼睁睁看着在自己心中最珍视的人在自己面前差点死去的滋味是如何,所以,她需要解释。
哪怕,对面的人都明白。
“大越,你说过我们共患难,同生死,下一次,我绝对不允许你一个人面对那样的危机,你也不要再替我做主,因为那样的决定,我会内疚一辈子。”秦楼月听到君越的一番话,重新握住君越的手,没有生气,垂下眼眸,神色有些怪怪的。
“嗯!”君越点点头,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欣喜,但,却又故意掩藏那抹微妙的表情挑了挑眉角:“二秦,我昏迷了几天,还有,那一日之后的事情是如何解决的?夜绝又去了哪里?”
清醒了这么久,她自然想起来那雷雨之夜发生的所有事情。
那最后一刻,不曾迟来的拥抱。
那已经刻在她心底的印记,霸道而又凌厉。
如果说,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也有一个坚不可摧的男人,那么,她,君越,找到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者,奉命于危难之间,受任于败军之际,她家夜绝都做到这份上了,她若是块冰,估计也该化了!
“喏喏,原形毕露了吧,就知道你不可能不问。想要知道也可以,先把你和夜绝的关系给一一道来!早就知道你们两个有猫腻,怎么,现在还不肯承认了吗?”秦楼月一听到这个名字,兴奋地简直一层三尺高,那模样,就像君越一句话点了*桶,扑通扑通响个不停。
“二秦!”君越拉了一把欢脱的秦楼月,强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