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果不是人也因素,故意为之,就算是恶化速度再快,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这么明目张胆的试探,这个苏瑾,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君越心里如此想着,面子上却并不表露分毫,看着不过片刻就拿着一把小巧的匕首而回的苏瑾那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那原本还算的上白的皮肤此刻好像是被晒的,有些黑黝黝,五官端正,普通的脸上急切异常,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总觉得十分怪异。
“如此,便可以了?”苏瑾反问道。
“可以。”君越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烧红的匕首,咧嘴一笑,煞有其事地开弓。
虽然君越心存疑惑,可是论起治病救人,她却从不马虎半分,一丝不苟地开始用那匕首去除那伤口腐烂的地方,虽然看着惊险异常,君越却无一丝胆怯之意。
她在现代学医术,除了用银针刺穴,炼制丹药之外,自然也玩的起手术刀,这样一个简单的小手术,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工具,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况且,比这棘手的情况她见得多了,虽然技术可能达不到标准专家换心破颅的地步,但至少,普通的外科手术还是不在话下。
看来,她要趁着有时间打造一把手术刀,匕首用着,还是不太方便。
倒是苏瑾看的不是君越手中的一招一式,而是直直地凝视着君越那认真的模样,不知道在看着些什么,神色变换异常。
而君越虽然感知到了那目光对准的是她,心底几番猜测,手中动作却不曾停下,仔细地清除了那腐肉,撒上止血药粉,又用白色的布条给包扎了一下。
“可以了,苏瑾,我去写药方,熬给他,一日三次,定然能痊愈。”君越收拾利落之后,准备从那床前站起,但坐的久了,气血不通,眼底瞬间漫过黑意,整个人一个踉跄,就要站不稳倒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