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损失,他不过就是在凉水中浸泡了一夜,倒还先生起气来了?
果然,这夜宫主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主,他生气了也好,她倒是落得个清净。
君越同样傲娇地转身,掀开营帐就大踏步离去,而那个跟在的侍从很自觉地接过君越的手中的药箱,恭敬开口询问道:“接下来神医去向何处?”
“去和我一道来的那几人营帐处。”君越淡淡开口吩咐。
“是!”那人低声应道。
一路白云飘飘,晴空万里,蓝天荒漠中,杀声震天。
兜兜转转,君越在生了一肚子气之后终于又回到了先前来的地方,此刻那五个人的营帐里只剩下两个人,侍从很识相地退了下去,君越掀开帘子闪身而入:“苏瑾!”
“夏兄,你终于来了,你快瞧瞧,小弟宏毅可有大碍?”苏瑾扭头,急切地转身,上前拉着君越。
君越咂舌,有些不自在地看着那搭在她肩膀上的修长的手,快走了两步,坐在了昏睡不醒的少年面前,抚摸了一下他那滚烫的额头,又将指尖搭在了他的脉搏之上,微微沉思。
“夏兄,你可有应对之法?”苏瑾看着君越沉下去的脸庞,不由得一急。
“且让我看看他的伤口!”君越缓缓开口道,看着那一身白色里衣昏睡的少年,竟然觉得这个爱出风头的家伙有几分可爱。
“夏兄请看。”苏瑾也不含糊,直接就将苏宏毅上半身的衣服给扒了下去,在他右肩膀上赫然有一大片泛着白色浓污的伤口,虽然涂上了止血药粉,却还在向外渗血,应该是长矛直接刺入,还好是肩膀,如果是胸前,就冲着这力度,这家伙应该一命呜呼了吧。
不过这虽然是伤在肩膀,这里却是高温异常,那伤口又没有经过消毒处理,已经感染开始化脓,才引起了高烧。
“夏兄可有法子医治?”苏瑾急切地开口道。
“伤口化脓引起的高烧,为今之计,就是割去那些腐肉,然后清洗包扎。”君越连眉头都没有皱,手指从身上取出一颗药丸,塞进了苏宏毅的嘴里,转头对着有些不明所以的苏瑾开口道“将放在火上烤过的匕首拿过来!”
“啊,好!”苏瑾没有再多问,急匆匆地掀开帘子出了营帐。
君越望着那道身影走路的一步一姿,若有所思。
从第一次相见,她就觉得这个苏瑾有一种故意来试探的感觉,如今这种感觉愈发的明显,单单是一个简单的伤口,为何短短一天之内就搞成了这个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