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他一直想看到的精神。不屈、无畏、正直……
比如,林小婉。
虽说只是一女子,但林小婉给蒋廷远的感觉却是记忆犹新。是因为不凡,所以才印象深刻。
永安侯夫人却是说道:“我还是知道,蒋大人文韬武略,是个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无非是奸猾小人加害,才让蒋大人蒙受了不白之冤。只可惜,我只是一介女流,做不得什么大事。但是我想还是跟我家大人念叨念叨,还蒋大人一身锦绣,不知道蒋大人意下如何。”
蒋廷远突兀起身:“若有锦绣,下官自会奋力争求,不必劳烦夫人。”
“蒋大人不必客气。”永安侯夫人笑道,“蒋大人不用担心,我也不会让你做什么有违法度情理的事……我也明说了,就是希望能还我那明兰丫鬟一个公道罢了。”
蒋廷远正色道:“这是我分内之事。只要查实确实是林小婉的问题,定然不会徇私枉法。”
“我本以为,证据确凿,蒋大人可以很快定案。”永安侯夫人微皱着眉头提醒道。
蒋廷远颇为诧异的看着永安侯夫人,在她眼底,蒋廷远发现了几分威胁。只是,蒋廷远想不明白,何至于此?
许久,蒋廷远都想不通。
他问:“堂上的明兰是夫人的贴身丫鬟?”
永安侯夫人点头。
他又问:“明兰的脸是被林小婉所毁?”
永安侯夫人依然点头。
他再问:“可有人证?物证?”
永安侯夫人指了指春兰:“春兰可以作证,明兰使用的药膏也随身带着。”
他最后问:“夫人可知,有一人偷了林小婉的方子,也做了同样的药膏,只是方法或许不对,做了有问题的药膏出来。”
“你也说了,是同样的药膏。那怎么能证明不是林小婉做的?”永安侯夫人笑着问道。
“这个我自会查明。”
永安候府夫人再问:“又怎么证明,林小婉所做便没有问题?”
“已有药师验过,确无问题。”
“那也不是明兰所用那一瓶。”永安侯夫人冷声道,“不过是狡辩之词罢了,我还是劝蒋大人省去这些时间为好。”
蒋廷远眉头紧皱,问道:“堂堂永安侯夫人不至于对一个乡下农女如此吧?是有什么事得罪了您?”
是有,但是不能说。
永安侯夫人向来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林小婉拒绝了她,随后便将她想得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