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掉了。
永安侯夫人却说:“我想给蒋大人些建议,所以还请蒋大人认真听一听。坐下可好?”
蒋廷远犹豫了片刻,才缓缓落座。他直视着永安侯夫人,说道:“蒋廷远洗耳恭听。”
“蒋大人可知林小婉?”永安侯夫人听似随意的说道。
蒋廷远听罢,登时向春兰看了一眼,已经大概了明白其中关联和缘由。只是,他有点想不通……
“自然是知道的。”蒋廷远说,“前几日,她在我衙门口击鼓鸣冤,状告之人是我县衙师爷家的女儿冯婷婷。所为的是,冯婷婷当街污蔑、诋毁,败坏林小婉名声,以及坏她的生意。”
“哦?永安侯夫人故作惊讶的问道,“那,结果呢?”
“我想,结果夫人应该不用问我,心里是早就知晓的。”蒋廷远直言不讳。
春兰顿时指向蒋廷远,“蒋廷远,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县官,怎么能跟夫人这么说话。”
蒋廷远毫无惧意,笑看着明兰,平静说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婢女,又怎么敢跟我堂堂朝廷命官如此说话的?若不是夫人在场,你第一次开口出言不逊时我就已经把你法办了!”
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
明兰听罢,顿时心声恐慌,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反应过来,虽然还是嘴硬,但壮着胆子说道:“你……你敢!我是夫人的贴身丫鬟,你没这个权利!”
“夫人当如何?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蒋廷远冷声说道,而后话锋一转,“更何况夫人定是明理之人,岂会纵容手下之人肆意妄为,藐视国法?你莫不要打着夫人的幌子,败坏夫人的名声才好。”
一席话,说的春兰哑口无言。
永安侯夫人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争辩,笑道:“蒋大人言之有理。我一向认为,像蒋大人这样的正直官员,不该在这乡野之地。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任你翱翔,蒋大人自己认为呢?”
“不过是一凡夫俗子,在哪里都尽心尽力罢了。”蒋廷远淡然道。
永安侯夫人是在贬低他,也是在暗示。蒋廷远心里怎么会不明白,如果真能同流合污,他何必沦落至此?
难道现在改变么?
不过是要贻笑大方罢了,他曾经的言之凿凿,就都成为了抽自己嘴巴的手,徒增别人笑料而已。更何况,他打心底不能接受,也不能容忍自己走上那条路。
而且,这里有什么不好?
至少在有的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