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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威严的石像,偶尔抬头望一眼山顶,眼神中闪过悲伤的孺慕之情。
颜涉站在秦琼旁边,如今已是须发皆白的老翁。
他比张谦年轻几岁,可看上去更老。
这三人如今便是朝堂上地位、资历最高的肱股之臣了。
三人站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颜涉忽然开口:“太上皇他老人家虽已是古稀之年,但身体一向很好,怎突然就”
他没有把话说完,生怕自己说出来的话,会变成真的。
秦琼看了他一眼,声音很粗:“陛下天人也,必会逢凶化吉。”
颜涉苦笑:“我如何不期盼他老人家无事?只是陛下上山三天了,还没有消息传出,我这心里”
“那便等着!”秦琼粗暴地打断他,“你我臣子不能替两位陛下分忧已经是大罪,岂能在此饶舌?”
颜涉也急了,转身瞪着秦琼:“老夫岂是这个意思?!”
两个人就这么瞪着眼,谁也不让谁,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身后的官员们面面相觑,想劝又不敢劝。
直到张谦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好了。”
秦琼和颜涉同时看向他,一个气鼓鼓的,一个委屈巴巴的,像两个吵架的孩子。
张谦没有看他们,只是望着山顶:“太上皇他老人家,自有天佑。”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了。
秦琼和颜涉也沉默了下来。
张谦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老树扎根在土地上。
风吹过来,他晃了晃,随后又稳住了。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穷书生的时候,那时候他以为考中状元是这辈子最大的事。
后来他才知道,最大的事其实是遇见那个人。
那个人把他从芸芸众生里拎出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让他去做那些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事。
屯田,修路,开商路,建学堂
每一件事,都难如登天。
可那个人只是说:去做,一切有朕在。
如今,那个人要走了。
张谦的眼眶有些发酸,他抬起头使劲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如今他是文臣之首,不能哭,不能给陛下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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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李彻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