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我是什么。”
魏枢还想说什么,却只见两行鲜血先从她轻阖双目间流下来,自言自语间带着嘲讽:“血统……血统?从先祖没能抵住诱惑起,魂师一族,便早该死绝了。”
先祖?诱惑?
或许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阵阵头痛欲裂,大量文字性的片段在他的脑海中闪现,仿佛水天无涯上三千多年的岁月都在他的眼前快进而过,而这一切都被压缩至短短的十秒钟。
他终于能够把前因后果都连贯了起来。
魂师七家的确是高古时期一位大巫的苗裔,但这苗裔并非自血缘而论……殷末,旱逾数年,江河断流,有儿童谣市中而谶,谶云,曝巫而雩,古礼曰烄,效之禋之,洲复生蓼。适民举赤水氏巫妭,食胞衣而得不老,恐更习害人之术,或为天罚所应。帝遂焚之以祷,大雨。
而告发了这位巫妭的七个人,正是魂师七家最初的祖先们。他们原本是巫妭的侍从,因受到无形天魔的蛊惑,于祭典后分食大巫被烧焦了的血肉,希望能藉此获得半神的力量,但伴随能力而来的,是触犯规则而招致的种种天谴。这七个人只能通过放逐自己来求得上天原谅,一同举家搬迁到了海外荒岛上,与海民村落通婚,繁衍生息,逐渐形成了魂师七家的雏形。
然而当这七个家族成为附近海民所尊崇的“仙师世家”时,这些后人们逐渐地忘记了先祖的教训。他们开始探究自己与天魔沟通的“天赋”,开始肆意地培养纯净血脉,开始用成年礼筛选合适的族群领导者,并试图奉养那些同样被放逐了的“混沌之神”。
殊不知,对于“永恒”的渴求,正是水天无涯最后覆灭的起点。
“这都是因为门还没打开!阿尘,我需要钥匙,钥匙!”魏枢自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癫狂大笑了起来,他扯着梅除夕的衣领把他抱到自己怀里,痴迷地抚摸着他心口的印记,“只要门打开了,神明将荡清宇内所有的恶,我们都会得到神的祝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魏息吹睁开眼,眉目间充满了怜悯。
当一个人放纵自己被执念所驱使,那么最终有一天,他将彻底忘记自己最初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你真的以为,太中就是钥匙么?这是巫妭留下的东西啊,她因魂师七家的先祖而身死道消,又怎么会放任你这个魂师的后代用这块玉去开门呢?”
少女忽而轻快起来的低语敲在魏枢的耳膜,令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当初巫妭能不老不死,并非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