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破风冒雪驰归京师,事非小可,莫非商雒战事出了大纰漏?!
魏延却无心解释,甚至没下马,只居高临下,吐出硬邦邦几字:「莫要多问!速速开门!」
高轨被噎了一下,擡眼望见魏延眸中那不容置疑的厉色,心知必有极紧要之事,绝非自己一个牙门将所能探问。
他果断转身,对城头挥动火把,打出信号:「开城门!落吊桥!是骠骑将军!」
城门开出一条不宽不窄的缝。
魏延再不多言,甚至没再看高轨一眼,一抖缰绳。
战马迈开铁蹄,转眼便载着魏延没入了长安夜色中。
「荆州战局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司马懿不会轻易强攻临晋,是以我们只须在潼关左近僵持、试探便可。
「等哪日司马懿强攻临晋,便说明陛下已夺了江陵,而假若司马懿从容退兵而走,便说明江陵之战,我大汉已败于魏吴二军。」
相府内,端坐主位的丞相声色静笃,手拢袖中,目光扫过一张张凝重思索的脸。
「既已决定出兵潼关,行围魏救赵的惑敌之策,为荆州之战掩护,兼以勘察地形、试探虚实,便须拟定详尽方略,不可有丝毫疏漏。」
行府长史杨仪立时接口,下巴微擡,习惯性流露出几分局面尽在掌握的傲然姿态:「丞相所言极是。
「出兵规模,粮草调拨,行军路线,接应次序,与临晋联络之法,防备安定胡骑南下之策——桩桩件件,皆需议定————」
杨仪洋洋洒洒数千言。
丞相在军,杨仪协助丞相规划军队部署,筹措调度粮草诸般事务,处置事务无须反复斟酌思虑,须臾之间便能处置妥当。
这也是明知他性格有缺陷,军中各项调度事宜,丞相仍交由杨仪协从操办之故了。
半个时辰过去,杨仪便协从丞相将出兵潼关之事大体议定,至于细节便交由府属官吏再议。
张裔捋着斑白长须,沉吟道:「主将人选——须得一稳重知兵、能临机决断之人。」
言罢,他目光瞥向在场的平西将军张翼,又看向征西将军陈式,征南将军孟琰。
困守凉州的魏雍州刺史郭淮,凉州刺史徐邈已经消停了一年半,凉州防务暂由凉州刺史、都督陇右诸军事吴懿负责,平西、征西二将全部在长安听事。
赵云、陈到——两位能当三军统帅的老将俱在江陵。
邓芝、吴班、宗预——这些人资历虽够了,但在能力上,俱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