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若能拿下曹子丹、张郃、夏侯尚这些人都打不下的江陵,拿下武皇帝心心念念的江陵,他的功劳便足以盖过一切。
「大司马!」桓范却面露愠色,摇头连连,「仆以为不可!夏口乃是眼前之敌,郢城未下,徐盛水军犹在赤壁狼顾。
「若此时分兵万五南下,则夏口之力顿减,万一孙权反复,万一吴蜀并力而来,万一陆逊、朱然挥师而至与此间吴贼击我留守之师,万一万五偏师为蜀所趁?!
「鲁山得而复失事小,大司马半年心血尽付东流亦非不能忍受,我大魏无非多等几年。
「以我大魏疆域之广,人力物力之盛,难道等他不起?可一旦分兵南去却不得江陵,反复军杀将,我大魏又将如何?
「仆以为稳妥之策,不如在夏口观望固守,便让陆逊、朱然统大兵至夏口,不过无功而返,却绝不会使我大魏遭受更大损失!」
帐中诸人听得桓范之言,大多眉头紧锁,陷入片刻沉思,几名督将却面带忿然。
「军师,我大魏武文皇帝之所以不得一统天下,不过吴蜀二逆结盟而已,如今吴蜀破盟而战,吴贼生死存亡之际主动与我大魏求和击蜀,割江陵而献之,此千载难逢之机,我大魏安能失之?!」
另外一名督将也忿然作色:「再说了,陛下旨意已降,难道军师欲抗旨不遵不成?!」
辛毗持节立于一侧,他虽同样不喜桓范,却也不得不承认,稳妥之策确实不该分兵南下。
如桓范所言,按兵不动,至多不过无功而返,一旦南下,是得是失便成了未知之数。
可天子旨意既已降下,便说明襄阳那边的朝臣已与天子权衡了种种得失利弊。
辛毗再看向曹休,观其神色,马上便看出曹休不喜桓范之言,旋即迅速明白了曹休为何会不喜。
紧接着推休及叡,又清楚了天子为何会降下旨意,命曹休冒险分兵去争江陵这块烫手山芋。
两人都一样,即使明知道以大魏的国力可以打持久之战,慢慢耗死吴蜀,却还是输得没了耐心,想通过军事冒险来证明自己,希望自己是混一宇内的千古之人。
始皇奋六世之余烈,一统天下,但天子与曹休都不想当前面那六世,他们想当始皇与王翦。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大智慧并非常人能有,大权在手,谁不想成为彪炳史册的千古一人?
辛毗终于站了出来:「大司马。
「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