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
“清河王,本宫有话要说。”唐泽站起身打断了李煊的话,李翃这货顾不顾念手足之情他不知道,但是刺客的事情还真不是人家干的,他得站起来说句公道话弥补一下的……
“当初刺客之事,你错怪皇上了。此事是唐太师所为,他通敌一计败露后,所犯过的罪状都被挖了出来,为顾念唐家颜面,没有对外公开罢了。”
“泽儿,你在说什么?”李煊皱了皱眉头,倒不是为了她所说的话,而是她提起唐太师的语气未免太奇怪。
唐泽摇了摇头,一脸郑重地说:“清河王,今日叛乱之事,我不知你是为了什么,但有句话我一定要说清楚,否则心里不安。我不是唐泽,和那天同你解释过的一样。”
李煊微微瞪大了眼睛,愣怔了好一会儿。
他前几天是不信唐泽说的话,但今天,她竟然当着李翃的面也说了,而且李翃脸色淡定如常分明是一早便知道的样子。
“你……”李煊脸色极其古怪地盯着唐泽,仿佛真的看出了什么一样,俊秀雅致的脸一寸寸苍白下去。
半响,他才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身子微微一颤。
李翃不动声色地站到了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开口说道:“先皇为你用心良苦,你倒是让他失望了。”说着,挥手要示意正殿外的侍卫进来。
李煊却忽然说:“皇兄,你让我和她单独说几句话。”
李翃抬起眼,褐色眸子里闪过一道探究的深光。
“既然她不是泽儿,臣弟又是快要死的人了,皇兄还担心什么?”李煊说。
李翃默了默,脚步没有移动,半响,才启唇冷冰冰地说道:“有什么话就在朕面前说。”
李煊见他眼神坚定不容动摇,便也没强求什么,转过视线望向了唐泽,眼里神色微微动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右手动了动在身侧握成一个拳头,声音略带着些颤抖:“你既然不是泽儿,那你同我所说的那一些话,也都是假的?”
李煊似乎要通过她看到另一个人。
唐泽避了避他的目光,轻轻嗯了声,此时此刻他没必要再骗他什么,更何况李翃还在这呢……他能说那些话是真的吗?
李煊眼神僵硬了片刻,缓缓地,唇角往上苦涩一牵,说:“我心中早已猜到会是如此答案,但心中总存了一丝侥幸,不问你便是不会甘心的。”
“哦。”唐泽应了声,只觉得此刻气氛又尴尬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