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朕说,你年轻气盛不够沉稳,作为一个父亲他只希望你此生安逸富贵,子孙世承贵爵,他甚至特意留了遗诏,督朕谨记孝悌之义,即位后手足不得相残。”
“呵,这些不过都是你说了算!”李煊面色冷郁。
李翃盯了他一响,忽然转身从桌案上拿起了一道颜色老旧的圣旨,扔给了李煊。
“这是先皇赐死敦肃贵妃,命她陪葬的遗诏,你可以看一看。”
“什么……”李煊闻言脸色一变,忙打开手中的圣旨迅速看了看,不一会儿面容渐渐苍白起来。
“你现在还有何不信?”李翃瞥了瞥他。
李煊垂着头手指握紧了圣旨,只觉得滚烫发热,烧灼得他都有些拿不住了。
他不禁低声喃喃道:“怎么会,母妃已是贵妃之尊,她明明是感念先皇恩情自愿陪葬,怎么是会被赐死?”
“你母妃若还在,又怎么会甘心朕登上皇位,她的家族也不会善罢甘休,与其朝纲动荡,影响家国稳定,还不如早做打算以除后患,先皇便是如此考虑的。”李翃面无表情地说。
李煊却还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但目光所落之处,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末尾加盖了金印,又有何作假?
他双手有点颤抖,表情复杂地闭了闭眼睛。
唐泽坐在椅子里,听完这一番对话,心中也是暗自震惊。
敦肃贵妃虽然受宠,但一个女人哪里比得上朝纲重要,新皇登基之时政局最易动荡,想来先皇是个明智果断之人,先把李煊弄到北戎去,又赐死了敦肃贵妃,也算是为新帝登基铺平了道路……
李翃分析得很有道理,看来脑回路倒是和先皇挺像……
唐泽收回思绪,垂了垂眼睫。
只听李煊冷笑了一声,又用质问的语气说道:“这些便也罢了,先皇既然选你继承皇位,为你铺平道路,那我也无话可说。这个皇位我本来也不怎么想要,自你被立为太子后,我实则也没动过什么念头了。只是——”
李煊眼神复杂地望向了唐泽,看得唐泽心中一咯噔。
“你明知我与泽儿情投意合,却还是为了得到唐家的势力支持强行娶她,当初我得知消息从北戎赶回,路途中却遇刺受伤,这些刺客又是谁派来的?你何曾顾念过手足之情!”
唐泽端茶杯的手指一僵,擦,什么叫做情投意合,什么叫做强行娶她……熊孩子你当着人皇上的面说话这么冲真的好吗?
再说了,你冲就冲,拖老子下水算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