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是真心没考虑过给一个男人生孩子,也不敢想象。
太后虽身居后宫,不干涉朝政,但她不是不知道,这一年北戎和赵国边境异动繁多,皇上忙于政务,几乎不怎么来后宫,贵妃虽然受宠,但其实两人独处的机会不多。
她不能管前朝之事,总能操心点后宫的吧!于是,太后又看向了李翃,说:“皇上,如今边境之事稳定下来,政务上想必也不繁忙了,你也该多留宿后宫才是。”
真操心啊真操心,唐泽在心里默默摇头感叹。
李翃却伸手牵过了唐泽的手,笑道:“母后,儿臣知道了。”
唐泽眼色古怪地朝他一看,又飞快地收回了目光,也跟着看向太后,微微点头,嘴角矜持一扯。
太后见两人亲密,满意地笑了笑。
杯盏之间,唐泽偷眼觑了觑座下,小婊砸们虽然一副谈笑风生其乐融融的样子,但眼睛实则不断地往他们这个方向瞟,方才见了座上的动静,有些人脸色已经开始不好了。
虽然平时友谊坚固,但涉及到利益问题,恐怕没几个不翻脸的。后宫女人争来夺去的利益可不就是皇上的宠爱吗?
唐泽深知,所以心里也没有几丝情绪,反正过了今晚,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了……他视线一转,落在了李煊的位置。
李煊面前倒扣着一只青瓷酒盏,旁边放的是他随身携带的玉笛。
唐泽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李煊这倒霉孩子果然看到了自己的那封信,虽然上次在李翃眼皮子底下传消息有点冒险,但现在一切都可以照着计划进行了……
宫宴结束后,天色渐深。
众人一起守过了年,几个亲王便起身告辞,陆陆续续地出宫。
嫔妃们也都被遣散,各回各宫。
唐泽心里想着其他事,走了一段路才发现,李翃这货竟然一直送自己到了景仁宫,而且丝毫没有回去的意思。
“皇上,您今晚留宿这里?”唐泽试探地问道,其实在他计划中,也是打算李翃和自己呆在一起的,因为这个时候,他对自己的监视和防备才最弱。
“嗯,”李翃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说,“既然母后都说让朕多留宿后宫,朕自然要听一听她的话。”
这话听着咋那么闷骚呢……唐泽腹诽,又垂首一笑,道:“正好,臣妾有一件事要和皇上一起做。”
“何事?”李翃问。
唐泽笑而不答,让身旁的宫女将自己昨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便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