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思思带在身边,交给了她许多权利。
他是这么想的,一来,孔思思这妹子心思细腻手段娴熟,但在后宫里地位不高,他得让其他小婊砸知道自己的器重,二来,放眼后宫,就孔思思一个差不多是靠的住的,自己离宫后,说不定她能替自己维持这后宫和谐。
就不知道孔思思有没有自己的心胸和大度,嘿嘿!
新春宫宴很快到来。
这次唐泽谨慎了些,一切都按着以往习俗来,连几个小婊砸暗示想要借此现眼争宠,唐泽都给委婉地拒绝了。
宫宴其实并不繁琐,就是皇帝带领着嫔妃们和皇嗣们一起看看歌舞,吃吃饭,然后守岁,差不多相当于一大家子吃个饺子看个春晚啥的,以此加深皇室血脉之间的感情。
可惜的是,大部分情况下都演变成了明里暗里的斗嘴撕逼。
之后还要举行一场祭祀大典,为皇室和国运祈福,这才是最隆重和繁琐的,也涉及到了前朝,不过这件事倒不用唐泽操心。
席间,唐泽随李翃坐在高座,另一侧则是太后。
唐泽往座下瞥瞥,李翃的后宫没啥孩子,就雯月公主一个孤孤单单的,挤在了花枝招展的嫔妃们中间。
人群之中,李煊格外显眼,他仍旧一袭白衣飘飘,黑发垂落,气质出尘,回望唐泽时,眼里眸光一闪,冲她点了点头。
唐泽会意,于是收回了视线。
李翃目光笔直地望向座下,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
太后看着座下歌舞,似乎没什么兴趣,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修宜前几天给哀家来信了,她也是聪慧机敏的,如今在后宫一切都好,只可惜无所出,就算有祁国背后支持,哀家也担心她皇后的位置不稳当。”
唐泽许久没听到李修宜的消息,这会儿子得知她一切安好,心里不由高兴了一下。
“太后不必太担心,修宜去赵国不到五个月,以后总会有子嗣的。”唐泽安慰了一句,心想,太后也太操心了,李修宜才嫁过去几个月,哪儿能这么快就生孩子?
话音刚落,他就感到太后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唐泽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小腹。
诶,他是不是跳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唉,”只听太后轻叹了一口气,说,“哀家记得,贵妃入宫也有两年了,何时能给哀家添一个皇孙?”
“臣妾……”唐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事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吗?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