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和自己离开了!
果然,她是不愿意呆在宫里的,她不喜欢李翃,她是被逼着嫁给他的!她的心里,还和从前一样眷恋着自己。
李煊指尖轻轻拂过那几个字,心绪翻涌。
泽儿如今倒是谨慎极了,连字迹都故意写的不同,比起以前,除了容貌,她确实改变了许多。
李煊的心不禁一阵抽疼,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了这些许多?她不该经历那些阴暗痛苦的,她本该是可以在自己庇护下,一直快乐单纯。
“泽儿,我答应过你的,便一定会办到!”李煊握着信纸,暗自发誓,心中却也涌上些许遗憾,这诺言实现,到底是晚了一步。
唐泽收到李煊传来的信,上面也只有四个字,明日一叙。
他拧了拧眉,将信纸放到烛台烧掉。
第二天,唐泽刚用完早膳,就有宫女通传清河王求见。
李煊作为亲王,自然不能随意出入后宫,他这样光明正大地来求见,必定是李翃所允许。
靠,李翃这货到底在想什么?
唐泽遣退宫女,来到前殿的时候,李煊正看着一个方向出神。
“清河王。”唐泽走过去打了招呼,吩咐宫女端上茶水之后,又把她们都遣到殿外候着。
李煊回过神,冲唐泽微微一笑。他一袭白衣飘飘,腰间系着一支绿玉笛子,黑发半束,有几丝从光滑前额垂落下来,端的是面如冠玉,英俊潇洒,只是这一笑,却是略显得有几分苦涩难掩。
唐泽觉得李煊这孩子时常神情复杂,此时便也没想那么多,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只见他盯着的方向正是一堵墙,上面挂了一架落满灰尘的抚琴。
“泽儿,你如今不弹琴了?”他突然问。
唐泽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打量了几眼那架抚琴,他原是嫌弃这东西放在寝殿碍事,便想着摆到前殿当个墙上的装饰品也挺好……怎么,它有什么问题吗?
“后宫事务繁忙,我便也顾不上以前的爱好了。”唐泽知道原身擅长抚琴。
“这抚琴是我当初送你的,一别多年,没想到它还是完好如初。”李煊抿了抿唇,就是看着有点脏了。
“啊?”唐泽愣了一愣,感情这琴还是定情信物之类的东西啊,那他还是好好收进去吧,免得李煊见自己不重视它弄得情绪不好,而且,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摆在李翃所见之处,他得知了来源,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那这架琴,你就先帮我带出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