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算娘娘平时再大度,毕竟也是个女人,心中会有醋意,决计是忍不了这事的!那个秋叶,以后再景仁宫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宫女心里暗自一乐,但什么也没说,低眉顺眼地喏了一声,行了礼就退下了。
唐泽听到殿门轻阖叩的一响,悠长地叹了口气。
他手肘撑在桌面,颇为头疼地抬起手指按了按额角,虽然令人跟踪秋叶,但他心里认为这个小丫头是没有问题的,此做法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幸亏是自己谨慎了些啊……谁能料到,她不仅有问题,而且还是李翃的眼线!
靠,这景仁宫到底还有多少眼线?
他前阵子不过是挖了一些显而易见的出来,肯定还有藏得更深的,但一时半会儿,哪儿能轻而易举就调查出来?
唐泽放下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桌面上点了点。李翃那货,不会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利用李煊离宫的事情吧?
他让秋叶传的那封信,言简意赅,但也够露骨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偷看了?有没有告诉李翃?
唐泽啧了一声,眉头紧紧锁起,就当做李翃已经知道了吧!但是这个宫还是必须得离的!李煊这个人还是要利用的!
否则凭他现在的处境,出宫更是无望!
唐泽望了一眼窗外夜色,心想,这计划可能得需要精密一下了。
当晚,清河王府里,李煊收到了宫里传出来的一封信。
他拆开一看,虽然字迹同以前不一样,但纸上那四个清清楚楚的黑色墨字,却令他心神一颤,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起。
他立刻回了书房,提起笔写了四个字,封进信封里,交给一旁心腹,又细心叮嘱了几句。
心腹退下后,李煊才重新拿起那封信,紧紧握在手中,用手指仔细地摩挲了一遍。
信中只有四个字——我心未变。
记得上次中秋宫宴时,他饮了酒一时冲动,又是多年未见,酝酿已久的思念之情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思考。
他没忍住地在假山湖拉住唐泽说了许多逾越的语,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后来还差点被发现连累了她……到如今,他是有点后悔没控制住自己的。
只是,这些话虽然冲动,但均是出自真心,都是在他心里埋藏了好久,想着一见到她便要全部吐露出来。
“我心未变……泽儿,你心中果然还是有我的。”李煊轻声喃喃,心中却似宁静湖面被投了一粒石子,一圈圈的涟漪荡漾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