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拉老子当垫背的啊!
李煊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初,我被父皇派遣北戎巡视,本想着等回来就请父皇赐婚你我,可不过三月,就得到你父亲逼你嫁给七哥的消息,我便连夜赶回……”
可惜消息迟了一个月,路上又被诸事耽搁,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她嫁入了太子府。这两年,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当时正是角逐皇位激烈之时,为什么父皇会偏偏挑这个时候派他巡视北戎?
又为什么,他赶回来的路途中遇到了刺客?
要说这些只是巧合,与李翃无关,他是决计不会相信的!
皇宫守卫处。
唐深站在城墙上扫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刚走下城墙,一个心腹手下就匆匆走了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不禁面色一变。
作为轻军都尉,今夜本不该轮到他值班,只是听说宫宴时清河王也在,他特意和同僚换了班。泽儿以前的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
所以,他特地安排了一个心腹手下盯紧了李煊,有什么特殊情况就来报告自己。
这时听说李煊和唐泽突然离席,他眉头紧皱,心下闪过一丝担忧,右手忍不住按了按腰侧佩剑,叮嘱下属几句,便大步朝着来人所报的方向走去。
宫宴上,柳平儿一直心不在焉,她总有一种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感觉,抬眼瞟了瞟皇上,对方时不时和亲王攀谈几句,又看几眼歌舞,视线不曾落到她这一边,这令她心里有些微的不爽和失落。
这时,贴身宫女回来,凑近耳边小声说道:“娘娘,奴婢方才跟着贵妃去了假山湖旁,张嬷嬷在入口处守着,奴婢为了不被察觉,绕了一个大圈子从小树林那边进去,贵妃倒也没干什么,就是坐在石头上发呆……”
柳平儿皱了皱眉,这个丫头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就是废话太多,讲不出重点。她剜了一眼:“到底怎么回事?”
宫女缩了缩脖子,声音压得更低:“奴婢看到,清河王也过来了,和贵妃娘娘说了好几句话,两人还有肌肤之亲,奴婢看着吓了一跳,就来回禀您了……”
柳平儿也讶异地张了张嘴,清河王和唐泽有私情?什么时候的事情?清河王被派驻守北戎边境已经两年未回,要是真的话,他们岂不是早在两年前就暗通情愫了?
柳平儿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激动,这可是个把唐泽拉下水的大好机会啊!
“你可看清楚了?他们真的……有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