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很担心桃花的问题,夜风这么一吹,脑子清醒了几分,一清醒,积累在心头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涌了上来。
比如说离宫这件小事。
唐泽最近筹划了一下,发现实行起来还是有点困难的,首先,他得有借口离开皇宫,嗯,回娘家或许可以借口一下,但之后呢,就算避过了李翃的所有眼线,但他一消失超过正常时间,李翃就会得知,到时候城门那么一锁,就凭这年代交通工具的时速,恐怕还没一个公交车站的距离,他就要被乖乖地拎回去了!
还是一个技术活儿啊……
唐泽正苦思冥想,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警觉地一扭头,额上不禁黑线滑落。
白衣哥们儿?清河王?八弟?初恋欧巴?……不是,你过来想干嘛?
唐泽站起身,不着痕迹地往后移了一步,保持距离:“清河王也是出来醒酒的吗?真是巧啊!”
“泽儿……”李煊怔怔地望着唐泽,眼里闪过几丝痛色,“连你也要疏远我吗?”
泽……儿?叫得还真是挺亲密,李翃都没这么叫过他呢。
唐泽轻咳一声,继续装傻:“清河王何出此言?您位高权重,身份尊贵,又统领一方守军,别人巴结你也来不及,疏远一词从何说起?”
李煊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唇角挂起一抹嘲讽笑意:“位高权重?身份尊贵?呵,我连生死都悬在一线,何以谈此……算了,不说这些了,泽儿,你明就知道,我是专门来找你说清楚的!”
说清楚?说清楚什么?谁知道他和原身有什么约定啊!唐泽肃了肃脸色,摇摇头:“清河王,本宫并没有什么想听的,出来已久,本宫也该回去了。”
“泽儿,你以前从不这样称呼我,”李煊的眼中交杂着回忆和失望,“你只会叫我……煊哥哥。”
唐泽浑身颤了一颤,这……打死老子,老子也叫不出这么肉麻的称呼!于是,他准备什么也不说,低了头就匆匆往假山外走去。
可路过李煊身边,突然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你……干嘛?”唐泽不爽的目光向他射去,这哥们儿也太大胆了,这可是在李翃眼皮子底下,公然调戏他的女人真的好吗?
“泽儿,你心里在怨我,对不对?”
“没有。”唐泽坚定地否认。原身怨不怨,他不得而知,不过,哥们儿,你再动手动脚的,就别怪老子一拳头往你脸上招呼去了!
你自己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