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诶,一定是李翃这家伙平时太忽视她了。
李翃抱起雯月放到膝上,指着满身是血的宫女,问道:“还认得这个人吗?”
雯月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没有害怕,而是脆生生地说道:“认得!这个姐姐抱着我出了宫殿,还让我不要害怕,说把我放到湖里待会儿就把我捞出来,说她是受人吩咐,还提到了贵妃娘娘和柳······”
“公主,”柳平儿慌忙制止了她,“公主年纪小,又刚落了水,必定是受到了不少惊吓,嬷嬷,你还不带公主下去好生休息。”
看顾雯月的嬷嬷忙应诺了一声,走过来抱了雯月走进内殿。
柳平儿和徐美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和遗憾。
李翃也没心思注意她们两人的神色,眯了眯眼睛,站起身,声音沉如落玉:“此事朕不想再追究,这个胆大妄为的奴才,就交由贵妃处置吧。”
说完,便跨出殿外。
见李翃走了,一众妃嫔急急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径自说了起来。
“先把雯月公主放到湖里再捞起来,原来这个奴才的目的不在加害公主,而是贵妃娘娘啊?”
“还好公主聪明伶俐,出来证明了娘娘的清白,只是到底是谁这么缺德,竟敢拿皇嗣和娘娘开玩笑?”
唐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转眼看跪在地上一脸惊惶无措的宫女。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也是蒙了心窍,才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了奴婢一命吧!”
“哼,心思歪邪,留在宫里也是祸害,娘娘定不可轻饶她!”林婉仪愤愤说道。
唐泽叹了口气,想了想,吩咐:“仗打三十,赶出皇宫。”
“娘娘宅心仁厚,饶过这个狗奴才一命,希望她以后好生做人吧。”
“是啊,贵妃娘娘心善,真叫嫔妾们自愧不如。”
“······”
处理好一切事务,唐泽头一次感到被众多女人包围着,原来并不好受呢。
回景仁宫的路上,唐泽心情有点烦,在瑜景宫殿内,本该是莺莺燕燕环绕的脂粉香味,可他却只感到了扑面而来的假,真的,就一个字,假。
或许是作为陷害事件的主角的缘故吧,他竟忽然像个娘们一样感怀起来了,呵呵。
唐泽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转眼已经到了宫殿门口。
孔思思迎面走来,看到唐泽安然无恙,急切的神色松了松,“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