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语,即便如此,娘娘也不肯放过她吗?”
唐泽转眸,定定地将她望着,直到望得柳平儿的脸色显出了一丝尴尬的僵硬。
“柳惠妃都明白的道理,本宫怎么还会不明白?所以说,本宫怎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害一个对自己毫无阻碍的人?”唐泽讽刺地笑了笑,“这个奴婢满口漏洞,谎言连篇,定是有人指使,不如再拖出去打几个时辰?”
说着,挥手招来两个侍卫,宫女大惊失色,口中直直求饶。
柳平儿上前一步制止,笑容讽刺:“再打就要打死了,娘娘是想消灭人证?”
唐泽挑了挑眉,“柳惠妃是怕再问出什么?”
僵持之下,徐美人忽然跪下,膝行到了李翃脚边,磕了一个头,泣诉道:“臣妾缘薄,只得了雯月一个孩子,臣妾不想争位分荣宠,只愿守着雯月安然度过此生,求皇上成全,让臣妾带着雯月出宫吧。”
“妹妹怎的说出傻话来了?”柳平儿俯身扶起她,也跟着流了流眼泪,“雯月是公主,是金枝玉叶,是皇上唯一的子嗣,岂能出宫?本宫看着雯月长大,早就将她视如己出,是容不得旁人欺负她的,今日皇上也在此,必会为公主讨回公道!”
两人表演得情深意切,拿雯月公主是唯一子嗣做词,矛头明里暗里直指唐泽。
唐泽头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奈,这女人发起狠来,拿自己孩子做工具,可真是难以拆招啊!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之时,内殿忽然跑出一个身影,三四岁的小姑娘,穿一袭粉色宫装,她往四周看了看,径直朝唐泽跑了过来。
“贵妃娘娘,你今天是来给我讲故事的吗?”雯月拉了拉唐泽的袖子,殿内许多人,她偏偏一眼就看到唐泽。
唐泽心想,大概是他现在这张脸太美,所以老少通吃吧!他蹲下身微微一笑,虽然孩子的母亲渣,但孩子还是惹人怜爱的,于是摸了摸雯月的脸说道:“这里闲人太多,太吵,不适合讲故事,公主要听,来景仁宫我给讲给你听啊。”
徐美人见状,狠狠地剜了眼看顾雯月的嬷嬷,低声喊道:“雯月,快过来。”
雯月公主却摇了摇头,抱着唐泽的手臂撒娇:“不,我要听贵妃娘娘讲故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翃这时终于说了句话:“雯月,过来这边。”
雯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去,站在李翃跟前低着头,脸色有点紧张。
唐泽皱了皱眉,这小丫头怎么一副晚自习不认真挨教导主任训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