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联系在一起,我怎么联想到的是某种变态行径?
而我低头看看自己,手里抓着一把凶器不说,胸前一点伤都没有,就连被火烧毁的衣服也恢复如初了,仿佛刚刚的一切只不过是换梦一场。
完好无损还抓着凶器的我,和满身是血的范月兰相比,简直是十恶不赦!
“快报警!这个人是变态,他会杀了我们的!你快报警!”范月兰抓着左正,声嘶力竭地喊着,那样子就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一般!
左正看着我,我也在看着他。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一个男人深情对视这么长时间。
甚至没想到,活了二十三年,早已练就一身铜皮铁骨、没心没肺的我,我以为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我在意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可以击垮和摧毁我心灵的东西,可是没想到,在今天,我在左正的眼神里看到了这种能摧毁我的力量。
那是一个失望的眼神。
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我彻底崩陷,让我仿佛变回了9岁以前的那个孤儿院里受尽欺凌的小孤儿,再也不能和平常一样皮起来了。
“不用报警了。”许久,他松开了范月兰,朝我走来。
在他铐住我之后,说出的话让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就是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