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下了楼梯。
曹仁哈哈大笑了起来。
但他得意超不过三秒钟,我的狗就冲上了楼梯,咬住了范月兰的脚。
“啊!”轮到范月兰惨叫了!
“死狗,你就不能早点儿上吗?”我苦逼地抱怨,要是狗能早一秒上,我也就不用自己施法驱虫了!
但我看一眼台底下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狗碗,我终于明白了狗为什么迟一秒上场,内心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三昧真火毕竟不同于红莲业火,控制不了,但却容易灭多了,我在地上打滚几圈,就将火给扑灭了。但就这空档,范月兰已经一边惨叫着“救命”,一边逃了出去;狗也是一边凶残地吠着,追了出去!
我把火灭了,胸前已经糊了,心里感慨着以后女朋友再也不用担心分不出我的前胸和后背了!
我赶紧追出去,然而就在我快要走出地下室的时候,女人的求救声消失了,狗吠声也变了一个调,变成了委屈的呜呜调,然后也消失了。
出了什么事?
我心里一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
门外,范月兰倒在左正的怀里,身上披着左正的外套,背上的鲜血渗透了洁白的衬衣外套。
卧槽,左正……?!
这一刻,我是真的想把躲到沙发底下呜呜叫的怂包狗拉出来日一日!
最不该出现在这个场合里的人一声招呼都不打,平地就冒出来,这几个意思?!我只想知道我当初是抱着什么愚蠢的心理,把我店里的钥匙交给了一个男人!
哦,我想起来了。
当年喝大了,心里念着这二缺是我这一生中唯一会动不动就请我吃饭喝酒的哥们,又想着做我这行的说不定哪一天横死在家中,尸体臭了都没人知道,于是不顾这二缺的意愿,硬把自家的备份钥匙塞到他手里。这么多年过去了,因为这家伙还是动不动就请我吃饭喝酒,于是我也就没有拿回钥匙。
现在,我后悔了。
尤其是,范月兰扑在他怀里嘤嘤地哭;而我的手里还拿着一把亮铮铮的凶器……
有种,什么都不用解释的感觉。
“救我……他想杀了我……他想强暴我!”
呃!
我听得一脸懵逼,“强暴”这屎盆子扣在我脑上,合适吗?
但想一下,范月兰逃出地下室的时候,上半身是赤裸的,背上还有血,一和“强暴”这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