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术身后,也不知道在作何打算。
一路甩开各路探子,安然跟着白术只身来到竹林小屋中。司马玉正坐在塌上,悠闲地泡着手中的茶水。一袭白衣,修长的手指拿着玉壶,气质高雅,出尘不染。
安然进去的时候,就看见的这番光景。傍晚的夕阳,照在竹屋之中,在面前人脸上染上一丝红晕。
“这处地方,倒真是幽静。”听到门口的声音,司马玉也不抬头,“站在门口,难不成是想我去亲自请你进来?”
温润的嗓音,一如往常。
“三王爷说笑了。”安然咧咧嘴角,走了进去。自从上次射箭比赛一别,他们二人也许久未见了。
“坐。尝尝,我新泡的。”不似囚犯,反而像是主人,在邀请客人一般。
“怎么,觉得我这茶不好?也是,自然是没有宫中的好的。”放下手中举着的茶杯,司马玉擦掉桌上溅出来的水花,“这里,以后,都没有三王爷这个人了。还真的有些怀念当时我们一起打牌的情景呢,那扑克游戏,现在怎么样?”
仿佛,真的只是聊聊家常而已。
“挺好的,有东方大哥在打理,我也是沾了他的光,做个甩手掌柜罢了。”安然一撩裙子,坐到了司马玉的对面,伸手接过他刚刚放下的茶杯,喝了一口,“嗯,挺不错的。其实,我很少喝茶,我喜欢喝白开水。加了味道的水,就感觉不是原样了。”
“是啊,加了味道的水,就不是原样了。就好比,你我之间,挑明了,就回不到当初了。东方瑜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我,和老二似乎都太高看自己了。不过,我是真的不明白,老四到底赢在哪里了?”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司马玉的心头,不问出来,他觉得遗憾。
“若说,你们三个,二王爷足智多谋,千面君子,可惜,我于他,只不过是得到皇位的一个棋子而已。他不如司马谨来得真,即便司马谨一开始也是在利用我,但是,我们双方是挑明了的。最起码,我知道他的底牌在哪里。而对于二王爷,我探知不到,所以自然也存了防备的心思。”
“而你,三王爷,你虽然处处谦和恭顺,颇有绅士风度,但是,你不觉得,在你的心里,我根本就没有走进去过吗?你只是执着于这种感觉罢了。王爷,你是真的喜欢安然吗?你的心,应该从不曾轻易对人打开吧?表面看似对谁都特别好,实际上,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才是真正的你。”
“这么一说,倒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