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到他所在的地方,所以,这些,都是我的错,我是罪人。三哥的苦心经营,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全毁了!”说到最后,六公主已经泣不成声。
安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她当初的确是带着目的接近她,更是希望以后通过她,可以得知三王爷的一举一动,没想到,当初的一席话,竟然一语成箴。
聊着,忘了时间。这个午后,都是六公主在说,安然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最后临走前,六公主忽然提出了一个要求,“你可以抱抱我吗?安然姐姐?”
“当然。”张开双臂,拍着她的后背,一个被自己母亲当成棋子的女儿,何其悲凉。相较于他们给她的伤害,不值一提。
“我不会恨你的,虽然,这个提议,是你提出来的。还有,帮我跟小七说一声对不起,这些年,要不是我,她也不会一直被人欺负。我,不想当面跟她说,就算是留给我最后一点面子吧。”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六公主不再作任何停留。
“出来吧。”从刚刚,白术就一直站在院子外面,太过浮躁,动作太大,好几次都差点被六公主发现。
“王妃。”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白术从去盯着司马玉开始,就一直没有回来过,现在这般风尘仆仆的,定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司马玉想要见王妃一面。”听着白术的话,安然抬了下眼皮,在她的眼中,司马玉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是他们的阶下囚。
“为何?”
“他说,希望在临死之前见王妃一面,否则将会留下遗憾。”白术一丝不苟地复述着司马玉的话,若忽略那略微慌张的话的话。
“你们,会那般好心?别忘了,司马谨是我夫君,他什么性子,我清楚得很,要不,我亲自写信问问他?”
白术头皮发紧,“王妃,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若是王妃不相信的话,自可以过去一问。”
“我是要过去问上一问,看看你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还有,司马焱那里我问过了,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绑架百里琳琳,这事,你知道吗?白术,回答我的问题之前,先想清楚了,再说!”
安然声音冷清,白术跪在地上,这样的情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王妃不是已经派人出去寻找了吗?奴婢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监视着司马玉的一举一动,对于这件事情,奴婢不知。”
“不知便好,若是知而不报,你知道的!带路吧。”起了身,扔下手中的书,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