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对他好,有一半儿是因为有求于他,可是现在,鼻子一酸,竟是感动了,“师傅。”两个字,带着浓浓的不舍。
阎鬼被安然的样子一吓,手中的酒葫芦差点抱不稳,假装生气,板起脸来,“得得,师傅知道,你这是在嫌弃我老人家呢,我走就是了,不就是吃你点儿酒嘛,这就舍不得了!哼!”做样子,站起来就要走。
安然忙拉住他,“师傅,徒儿不是这个意思。”
阎鬼看着她难受,便不再逗她,“丫头啊,你是我见过的,比较坚强的女孩子。你不坚强也不行,你的命运注定了你必须要经历这些劫难,闯过去了,那就是你绽放万丈光芒的时候,闯不过去,一抔黄土罢了。”
“嗯。”事到如今,安然再不相信自己特殊的身世,也是不太可能,认命地点点头。“师傅,谢谢。”
“傻子,跟师傅说什么谢,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过,你要是再这么傻下去,为师可就不要你了,噜噜噜噜。”最后,阎鬼突然改煽情为鬼脸,舌头在嘴里左右摆动,飞身而去。
“最后一句送给你,司马谨,你少接触!他不是你的天命。”留下这么一句,再次像先前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安然脸色煞白,扶着桌面,才不至于摔倒。看见桌子上的茶水,想起里面是阎鬼留给自己的药,没有任何犹豫,喝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