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得深深,“只不是我大西的毒药,这种毒我也只是曾经听过一次,是南疆的。据说,可以通过血液进入人体,毒性在体内会随着日子越久渐长。最终可以被下药之人控制!”
“这是蛊毒吗?”安然倒是听过不少因为有些蛊毒可以种在人体,然后控制人的行为。
“不是,但是大同小异。此毒是母毒,下药之人在你身体种上,然后还必须在自己身体里也种上子毒。要解你这种毒,必须下药之人的血液才可。所以,当务之急,你可知这下药之人的消息?”
安然摇摇头,“不知道,师傅,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怎么会知道是谁啊?”一脸为难的表情,双手拉扯上阎鬼,翘着嘴唇,可怜巴巴的,“师傅,你该不会看着你这么聪明的一个徒儿,就此陨落吧,你不会舍得的是不是?”
“哼!”阎鬼一把甩开安然的手,“我为什么舍不得?我要是想收徒,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拜我为师了!”
“可是,再多也没有原来的好。师傅,你就救救徒儿吧。”安然挤出两滴眼泪来,像只可怜的小狗。
“我活该欠你的!哼!先去给为师装上两壶好酒来。”阎鬼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来,“酒虫叫了,打起架来了,要是再不拯救它们,我看你先救救师傅吧。”
“好,好,徒儿这就去。”接过阎鬼手上的葫芦,没有打等,直接飞奔而去。看着远去的安然,阎鬼眼里闪过一抹杀意,什么样的人才会对安然下手,这么早,让他防不胜防!要不是玉牌的克制,恐怕现在早就归西了。
这也怪自己大意,心中有些愧疚,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割破手指,然后在茶杯里面滴上了几滴血,茶杯里面的水立马变了颜色,搅拌了一下,这才翘起二郎腿,倚靠着栏杆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唱腔。
“师傅,您要的酒来了。”正听到精彩的地方,就被安然打断,不爽地睁开假寐的眼睛,瞪了安然两眼。
“败兴!嗯嗯,不错不错,丫头啊,马上桂花也要开了,不如,替师傅酿个几坛桂花酿如何?”本来被打扰了很不开心,可是一看见酒葫芦,立马就捧到了自己的怀里,像是对待珍宝一样。
被香味馋到,要不是因为安然还站在一边,恐怕就要抱起来底儿朝天地喝起来了。咳嗽了一声,“那桌上的茶里,我加了点克制的药,你先把它喝下去,可以保你一段时间。我今天就启程去南疆,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替你找到解药。”
看着面前的老小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