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后退,弓着身子让她发泄。昨夜,安然一直在做噩梦,他就知道这几日晚上她没有睡好,这是傻胆大么,得亏像她自己说的,没有碰到事情,否则后悔莫及。
“我没有那么笨,我进破庙的时候都是先在周围悄悄地转上一圈儿,然后找些干枯枝,枯草什么的,盖在身上的,一般人发现不了我,顶多见了也只会以为我是乞丐。在树林里,我知道往深了走,就有可能碰到野兽,所以就在大树下,灌木丛里睡的。”
听着安然委屈的声音,司马谨一阵心疼,搂紧怀中的人,“那也不许有下次,本王的棋子要是就这么丢了,那岂不是可惜。”
“知道了,那王爷是不是可以起床了,外面还有一堆事情等着王爷去处理呢。”安然气闷,她现在最讨厌从司马谨口里听见棋子二字,因为只要这样,她就会想起红玉。
不管红玉是谁的人,都只能说明一点,作为一枚棋子,无用的时候,真的是可有可无的。
司马谨起床之后,对着正在床上烙饼的安然,三申五令,不准她出门。安然看着临走的司马谨,忽然喊了一句,“王爷,其实,你是个好人,干嘛总是黑着一张脸,让人觉得欠了你多少债一样。”
“本王是好人?!”司马谨觉得,这句话是对自己的侮辱。
“嗯,按王爷的性子,敢半路拦截粮食的,王爷早就让人收拾了那帮混蛋了。可是,王爷的心里,饥民才是最重要的,一拿到粮食就急着让人分发下去。”
“而先前,有人聚众闹事,要是帮恶徒,想必王爷也早就削了他们了。可是,他们不是,他们只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的无辜百姓,所以,风也是宁可受伤了,也不动手。”
“这只是你自己的猜测罢了。”撂下这句话,司马谨跑了,跑得无影无踪。
“呵呵,司马谨没想到,你还挺可爱的嘛,发威的时候,像只老虎,不发威的时候,却像只hellokitty。”当然了,这句话,安然也只敢私下一个人说说。
风办事的效率飞快,司马谨出现的时候,他早就带着人进了山,收获不菲。
“爷,她怎么样了?”在外人面前,风还是有所顾忌的。
“没事了,只是还有些咳嗽。加紧时间,争取几日后回去。”想起安然苍白的脸色,司马谨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她离开,可是,他不能,这些人的死活,他不能不管。
“爷,石灰已经挖好了,现在就差兑水了。属下先分一拨人出去挖坑,把树苗种上,然后一拨人兑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