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下巴上下合动了几下,无声地控诉,但还是很乖地转过身去。可还没等她稳好身子,一只手臂就自后而前,环在了她的胸前。安然一惊,“咳咳,司马谨你!你拿开!”
“别动,让本王抱会儿。”司马谨一边说着,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把安然背对着自己,重新搂入怀中。安然被司马谨烫人的体温灼烧的难受,心中也开始慌乱起来。
“王爷,王爷,你放开我,咳咳,王爷,司马谨!”越是慌乱,越是反抗,忽然间,安然就不动了,身后却传来司马谨闷闷的笑声,“老实了?”
安然只觉得要死,身后那烫人的东西,她又不是这古代社会的纯情少女,怎么会不懂。男人早晨最容易那啥,她算是体会到了。接下来就是她往前挪一寸,司马谨跟着挪一尺的节奏。要不是武力悬殊,安然都想转过去把司马谨揍成猪头。
既然身体上占不了便宜,嘴上过过瘾还是可以的,“王爷,原来你喜欢这体位啊?!口味好重!”
“。。。”司马谨一愣,旋即凑到安然的肩头,****着安然的耳垂,“那你喜欢吗?”
“。。。”安然心中只想怒吼一句,妈卖批啊!这竟然还是老司机。
“你及笄了吗?”安然沉默,但是司马谨显然并不想就此放过她。
“嗯。”安然心中其实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的,她知道这个禽兽的意思。
“那就好。”
“可是,我身体不舒服,我还感冒着呢,要是传染给王爷就不好了,王爷,要不,您看,还是放开安然还不?”
“不怕。”
安然听到不怕二字,还以为后面要接着来一句本王有神功护体呢,果然现代恶俗的电视剧看多了的后遗症。
“跟本王说说,这几****都是怎么过来的?”司马谨声音忽然就沉闷了,想了许久,最终还是问出这个让他在意很多的问题。
“呃,我,我自己带着干粮上路的,然后要喝水就在河边取,就这样啊。”
“那晚上呢?”
“要么在破庙,要么在小树林,嘿嘿,不过,我运气好,什么也没有碰到。”
那两句嘿嘿,并没有打消司马谨心中的顾虑,手在安然的屁股狠狠抽了两下,“下次再这么不听话,本王不会轻易饶了你!”
咬着嘴唇,感觉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就知道司马谨下手不轻,气得转过头一口就咬在司马谨的肩头。
“唔。”司马谨吃痛,可是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