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忍了,形势比人强,钱跃行和钟镇有金牌在手,自然要比他有底气得多,可明明和他一般是丢了金牌的刘子恒,哪来的脸暗指他?
等等!
向来不算六扇门捕头中脑袋瓜子最灵光的郑潜,突然,眼睛一亮,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从刘子恒的身上移开,转而挪向了钱、钟二人的身上。
六扇门的金牌,只有六面不假;
可每一面上都没有关于他们个人信息的记号啊!
换言之,就是有人拿了原本属于另一个人的那面金牌,金牌的原主人也无从查起!
也就是说,这个内鬼也好,运气糟糕的家伙也好,在自己的金牌丢失后,完全可以通过手段拿到别人的金牌来摆脱嫌疑。
难怪,他姐夫不仅不相信他,也不相信钱跃行和钟镇呢!
换做他也不敢信呐——
尤其,除了那个已经被关押在沐阳县牢狱里的可怜家伙,钱跃行和钟镇本来就比其他人来得晚,要想趁这当中的时间差去做点什么,那完全绰绰有余。
郑潜终于想通了关键所在,立时,看向钱跃行和钟镇的眸色里,同样不再带有善意,反而阴沉无比,咬着牙道:
“某突然反应过来了,除了我和老范还有子恒,两位捕头身上的嫌疑同样不清呢——”
“你们可是最晚到的,想在背后做点什么手脚,怕不难做呢——”
假若被他知道了,是在场这三人中谁在坑害他,他一定要活剐了他皮!
“你在胡想些什么?老范和我的关系,你们谁不会清楚?难不成,我还会坑害他?他能被晋升捕头,某还出过一把子力呢。”
被郑潜这么个不算中用的家伙,拿眼神盯紧,钟镇心中涌上了一层淡淡的不自在,没好气地驳斥道。
鬼知道郑潜怎么突然一下开了窍,不仅真正弄懂了他们如今不受总捕头信任的缘故,还将矛头往他身上引了。
“好了,几个大老爷们,还想像小姑娘一般,凭空臆测,撒泼打诨了么?”
随着钟镇的辩解,另外三人的目光,就越是往他身上集中。
不过,他那张无比平凡的脸上,眼神倒是一如既往的沉稳,他缓缓出声责斥了两句,继而又道: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总捕头的想法,还有咱们当中究竟谁出了问题才是。”
“姐夫都不见我们了,怎么弄清楚?”
郑潜心头的躁郁登时又涌了起来,他不耐烦的跺了跺脚,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