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长乐县侯手上的那面金牌还在,就是三面,如果也遇到了什么意外,那就是四面!
堂堂六扇门,身为江湖执法者的地位,竟然弄丢了自家四面金牌,这是何等自打颜面、自毁城墙的事?
偏偏,它就发生了!
更可怕的是,它在丢失后重新出现的地点,是两起灭门惨案的现场!
没有人会真的觉得凶手来自六扇门,倘若只有青州胡家一起,或许还有可能,但这第二起的出现,已经将前者的可能性彻底碾碎。
然而,
同样的,
也没有人会真的觉得这两起灭门案会和六扇门没关系,定然是与六扇门结了不死不休的大仇,才可能干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
但无论如何,六扇门总该给江湖人一个交代,给朝廷一个交代,这点毋庸置疑。
“总捕头现在,是不信任我等了?”
直到他们自己的属下收到风声,传信至此,才得知扬州案一事的四名金牌捕头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疑虑。
“恐怕如此。”
看着郑潜将这心照不宣的事情提到了明面上,钱跃行点点头,算是承认了郑潜的说法。
实际上,他比旁人还多了层焦虑,他的金牌虽然尚未丢失,但第二起灭门案的发生地点却是扬州。
而那里,是他的地盘……
“为什么?”
道出口的疑问得到了答案,郑潜整个人却是更疑惑起来,纳闷道:
“某身为郑家儿郎,又是总捕头的妻弟,就是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坑害咱们六扇门呐——”
“姐夫他……怎么就不信任我了?”
“除了六扇门里的自己人,谁还会这么清楚你和老范的脾气,专门下套拿你们的金牌?”
钟镇没好气道。
“况且,一般人,哪里又晓得我们今次要在此相聚的消息,趁机设伏老范?”
刘子恒轻巧地又补充了句。
言下之意,却是隐隐把他自己的干系撇开了。
见状,郑潜脸色一沉,不乐意道:
“你怎么知道这两桩案件的金牌,就一定是我们丢的那面?”
“我还说,扬州案的金牌就是你的那面呢!贼喊捉贼,谁知道你会不会就是咱们当中的内鬼——”
对于刘子恒企图把自己撇清干系的话语引导,郑潜是分外的不满。
假如说这话的是钱跃行和钟镇,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