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出城倒是挺安稳的。”
放下心中的隐忧,孔青珩切换话题道。
他记得当初和马大爷借鼠王的势力出襄阳,那时可没今日这般轻松,当初看到的那名灰衣人,出城法子,更是教人讶异恶心得紧。
“有奴儿她们下江南引开注意力,再有花娘子的名头,安稳才是正常,否则……”
姜清随即住口不言。
孔青珩愣了下,也明白过来他的未尽之意。在江湖里漂浮了这么阵子,他已不再是最初那个蠢小子。
如果他们出城出得不安稳,只能证明花娘子和任魁中,至少有一人背叛了他们。
而背叛地结果……
瞧姜清,怎么都不是个善茬。
楚州,山阳。
“来人的信笺上,当真这么说?”
六扇门的一处暗庄里,徐宗望高座正堂,盯着底下的一名捕快问道。
“启禀总捕头,属下接到的信笺确实如此。”
一名身着褐色衣物的大汉,躬身回禀道。说着,他从胸前衣襟里取出了一张白色信笺,双手呈上。
「欲见长乐侯,楚州山阳候。」
字面意思非常简单,即为在楚州山阳等着,就能见到长乐县侯。
可……
徐宗望没有挥退身前的属下,只是从他的袖扣里,取出另一张信笺,比较着两张信笺上的内容,沉吟不语。
他那日在荆州江陵见过长乐县侯后,就又与其失散了。
后来,江陵,马大爷穷书生湄三娘三人寻到他合作,长乐县侯已自行离去,围剿辛隐王的事迫在眉睫,他自然也腾不出手来。
于是,长乐县侯就又失去了下落。
最后得到的消息,是上了汉水王老大的贼船,可,长乐县侯真的遇害了?
他不敢想。
然而,寻找长乐县侯下落一事,隐隐已经超过了对辛隐王这群乱党的关注,虽然他依旧没敢上报圣人,但整个六扇门的捕头捕快,已无人不知,数百人都展开了寻觅。
也就是前两日,青州发生了一件杀人案,本来不是多么稀奇的事,但稀奇的,却是现场落下了一枚标志六扇门捕头的金牌,使得江湖众说纷纭。
六扇门的名头,自然是不能受半点污蔑的。
可,为什么标志六扇门捕头身份的金牌会落在案发现场,徐宗望却无法解释。
他倒怀疑与长乐县侯有关,但,这他能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