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强大到一个人类会称呼我们为鬼也不足为奇的程度。”
“……别说了。”
夏景连否定的声音也显得微弱。
早知道就不要多问了,夏景心想。刚才的问题无疑地让她们的自白更加贴近自己所害怕的结论。偏偏离那个结论愈接近,要否定她们就变得愈困难。
因为,自己所做的那个梦就是证据。
清清楚楚地证明安野的话并非无聊荒唐的妄想——
“拜托,那些意义不明的话……”
然后,安野终于说出口了:“夏景你亲眼看到了不是吗?”
“我叫你别……”
——啊啊,该死的畜生。
夏景用力抿住了嘴唇。
那个——
“鬼呢……就算只剩一颗头,也是死不了的。”
那个不是我在做梦吗?
“那不是什么传说,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至少对我们一族而言是这样没错。”
夏景回想烙印在脑里的画面。
被关在鸟笼里的叶亚的头。
——只剩头,却能正常讲话。
“只是,不晓得是因为生命力太强带来的坏处,还是因为近亲繁衍长达千年以上的时间导致血脉过纯,一族在物种方面渐渐出现了异状。夏景啊,我们‘鹿’一族呢……如果用与生俱来的身体,怀孕的可能性是非常低微的。”
“基本上连男的都生不出来。我听说一族最后一次产下男婴已是两百年前的事了。”
“所以为了解决那个问题……在我们一族之间,发展出了一个仪式。”
“我们为了生下小孩,必须得到人类的身体……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让人类和我们的血液进行融合,然后以人类的男人为夫,生下小宝宝。”
又是怀孕、又是小宝宝的,平常若听同学谈起这种事,或许该一笑置之地说“拜托别讲这么沭目惊心的事行不行”。可是现在耳里听到的真相实在太过惊心动魄了,夏景一点都笑不出来。
这简直就是寄生虫。
夺取人类的身体换插上自己的头,就为了产下婴孩?
夏景看了坐在眼前、被炉对面的叶亚。
她的纤细脖子已经不见任何伤痕了。
这件事反倒成了奇妙的真实感袭向夏景。
——我再也逃避不了那个昏睡前的记忆了。
“安野,回……回答我一个问题。”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