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后,轻叹了口气随唐烈走进酒吧内。
直到两人身影都消失在洋馆内,鹿星空才发动车子。
她得先将车子开回停车场,再从那里搭地铁回到慕容风的公寓。
周末晚上九点的地铁,即使已过尖峰时段依旧相当拥挤。
鹿星空站在车门前,凝视着映在窗面上的自己。看到那满布忧郁的消沉脸庞,突然觉得很厌烦。
日复一日的精神折磨令他疲倦,身心状态都不太好。
回到公寓后发现室内一片漆黑,他这才想起慕容风曾说今晚要众餐,会晚归。
独自待在静悄悄的屋内,心情更加沮丧。
一想到这种日子不知要持续到几时,心头的不安便愈发蔓延。
此刻的顾丞夜跟唐烈在说些什么?鹿星空无法不去在意。
反复思考之余突然想到,顾丞夜该不会真心想跟田甜从头来过,才想要一一确认自己的过去是否存在其他变数?
——所以,顾丞夜才会那么在意自己似乎跟谁交往过的模糊记忆?
之前两人是如何交往的?为什么那个人现在不在自己身边?因为对田甜认真,才会逼自己反复回想过去;因为不想再度伤害田甜,才想理清过去发生的事。
一想到顾丞夜的心向着田甜而非自己,就觉得好痛苦。
鹿星空从客厅酒柜取出一瓶白兰地。
之前慕容风曾说尽管喝没关系,今晚刚好趁机尝尝。
若不借助酒精,只怕今晚是睡不着了。
将身体深深埋进沙发,鹿星空尝了口杯中淡红色的液体,任脑中怎样都控制不住的思绪奔腾。各种负面想法将她拉进无止尽的黑暗深渊。
顾丞夜的记忆可能马上恢复,也可能一辈子都这样。
尽管遗憾,当初在宫崎医院诊断顾丞夜的医生也只能这么说。
一辈子都无法恢复——之前极力避想的问题,似乎躲不掉了。
一股恶寒窜上鹿星空背脊。
“顾先生!”
难忍胸口苦闷的鹿星空不禁低喃。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
鹿星空放下酒杯起身,快步走向披挂在某张椅子上的外套,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确认。一开始还以为是顾丞夜或者唐烈打来的,然而液晶萤幕上显示的却是陌生号码。
犹豫片刻后,鹿星空还是按下通话键接听。
“我是鹿星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