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丞夜极其困惑。但唐烈并没有回答。
不久,车子抵达远离新区繁华街道的隐密酒吧。
鹿星空将车子停在雅致的铁制大门前,唐烈和顾丞夜便接连下了车。起初顾丞夜一副对此地相当陌生的表情,但在仰望整座建筑物时却再度陷入沉思,或许是想起了什么。
“不好意思,唐烈先生……”
明知仍坐在驾驶座上很失礼,但鹿星空还是摇下车窗对唐烈说。
原本快步前行的唐烈顿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鹿星空。
“抱歉,我先告辞了。”
“不一起进去吗?”
“是的。”
鹿星空力持镇定以免声音泄漏内心的动摇,然后直视唐烈锐利的眼眸。若三人继续在这种状态下相处,只怕自己的神经会撐不住。】况且只要她不在场,唐烈应该就不会像刚刚那样顾虑他的心情,而对失忆的顾丞夜的无心之语感到焦虑。此外自己若在场,说不定会害顾丞夜有所顾忌,无法与唐烈开怀畅谈。
所以,今晚还是让他们单独相处比较好。
或许察觉鹿星空声音表情里的坚持,唐烈不再强求。
“是吗?”
离唐烈半步远的顾丞夜,也沉默地望向这里。
不甚清楚两人关系的顾丞夜,似乎认为此时自己不便开口。
尽管想问的事堆积如山,当下还是选择静观其变。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下次再找机会好好聊聊。”
“必要时我可以来接二位返家,到时请打电话给我。”
“不,没那个必要。”
唐烈斩钉截铁地拒绝,鹿星空也从善如流不再坚持。
那就先告辞了,鹿星空向两人道别。忽然,原本无言旁观的顾丞夜开口叫了声“星空。”
“……礼拜一上午要跟金融公司的李逸开会对吧?”
如此刻意确认一向熟知的行程,只怕是他不愿让鹿星空就这么回去吧。毕竟今晚是他主动找鹿星空说话的。
从顾丞夜的反应看来,似乎不希望鹿星空离开,但也觉得三人行可能不方便说话,脸上表情很是复杂。
“是的,没错。”鹿星空向顾丞夜报以微笑。
顾丞夜一脸失落状。
这阵子,鹿星空总能敏感察觉顾丞夜各种细微的神情变化。
唐烈轻抬起下巴,示意顾丞夜进屋。
顾丞夜依依不舍地再次望了鹿星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