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称‘庄主夫人’。”
要不是先前知道那孟牡是庄主,孟丹是庄主夫人,宋廷简直要被她的这一段“庄主庄主夫人”给绕晕。
宋廷了解到关于碧云山庄的基本信息,知道了孟牡、孟丹夫妇,心里又隐隐为那“幽灵花”犯起愁来。但是眼下,除了等“庄主夫人”孟丹给自己带来消息,却也别无他法。
却不知道那孟丹为什么肯瞒着孟牡,暗中帮自己,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想到这里,宋廷匆匆结束了与小莲的谈话,假说自己要睡了,让她先下去。
小莲走后,宋廷假装熄灯,在被窝里躺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偷偷摸摸起来,也不点灯,蹑手蹑脚开了门闩,偷溜了出来。
此时天上一轮明月升起,照着花径,宋廷沿着茅屋直走,突见前方一座公堂,堂前屋梁下挂着两只大红灯笼,门上一块牌匾,雕刻“百花盈堂”四字。
公堂门前站着四名黑衣劲装的男子,皆是面白无须,和那守山青年一般,四人腰间挎着弯刀,笔直站着,一动不动。
宋廷见到守卫,忙躲进旁边花丛,又看了看公堂后面,果然无人,便猫着腰,贴着墙,偷偷来到公堂大厅后门侧,见有一个窗户,于是耳贴窗户,偷偷听起里面的动静。
大厅里隐隐约约有争吵的声音,却听不太真切,宋廷手指蘸唾沫,慢慢融开窗户纸,身子贴着墙根,右眼贴着孔眼往里瞧。只见那披散头发的汉子坐在大厅一张太师椅上,宋廷只能看见他后脑、头发、花环,而方才那美妇站在他面前,脸上已起了红晕,却不知何故。
宋廷仔细去听,却也能听得真切,只听那汉子语气显然不悦,道:“丹儿!你如实跟为夫说,他是谁?你为什么把他带到庄上来?本庄一概不收男客,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叫“孟丹”的美妇皱眉道:“我说了他只是个下人,哥哥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那叫“孟牡”的汉子怫然而怒,拍着太师椅的扶手,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我还以为你早就不记得了!现在你做的事,对得起你哥哥我吗?”
听了孟牡的话,孟丹眼眶微红,仰头叹道:“十六年前,你本是我同族堂兄,我们青梅竹马,朝夕相处,渐生情意,偷偷做了那事。不料事情被同族长辈知晓,将你我拉到祠堂一顿毒打……险些将你我打死……哥哥,你的背现在还疼么?”看向孟牡的眼神温柔似水,关怀备至。
孟牡摆了摆手,脸色微青,显然怒气未消:“丹儿!十六年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