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家里的贵重瓷器,被富商轰出家门,正好又遇到原先那“好心人”,就又被卖到这里,一直为奴到现在。
小莲说起自己的身世来,竟然没有掉半滴眼泪,好像就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真不知道她是经历多少苦难,才造就今天的麻木。
宋廷投以同情的目光,但转念又想要是她在编故事呢,又跟他不熟,为什么就一定要讲真话呢?很快又收起了那份同情。
“你们庄主她……她为什么要自称‘牡丹居士’?”宋廷问小莲。
“宋公子问的是哪位庄主?”宋廷方才问她姓名身世时,也介绍了自己。
宋廷道:“哦,你们庄上,难不成还有两位庄主?”
小莲点头道:“是的,我们庄主夫人也是我们的庄主,这是我们庄主吩咐的,不能叫庄主夫人‘夫人’,必须要叫‘庄主’。”
宋廷惊奇道:“这又是何道理?”
小莲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管照庄主吩咐行事便是。”
微微一顿,宋廷喝了一口茶,忽又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庄主和庄主夫人都叫什么名字?”
小莲探头看了看门窗,见都已关好,才敢小声说道:“我家庄主姓孟,单名一个牡字;我家庄主夫人也姓孟,单名一个丹字。”
“孟牡、孟丹……”听到这两个名字,宋廷微微沉吟,忽地茅塞顿开,拍手道:“我明白了!原来这‘牡丹居士’四个字,并不特指你家庄主,而是庄主夫妇的合称啊!”
小莲露齿笑道:“宋公子真是聪慧,正是如此。”
宋廷沉吟道:“难怪外人不识‘牡丹居士’是男是女,原来如此……”
小莲插话道:“这里本就极少有外人来,宋公子是今年的第一个客人,也是近五年来的第一个男客。”
听闻小莲所言,宋廷蓦然想起,那守山的年轻人说的三道关卡:守山人、千斤石、铁索桥。既有如此天险、机关,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蚊子想必都难飞到峰上来。所以小莲说他是“五年来的第一个男客”,他也就丝毫不觉奇怪了。
“那你刚才在半道上,我问你话,你却不肯开口,又有何说法么?”宋廷问道。
“庄主吩咐过,在万花丛中过,既不能踩踏花朵,更不能吵到花朵。庄主说:花比人有灵性。”小莲道。
“哪个庄主说的?”
“自然是……庄主。我们虽然见了庄主夫人也称‘庄主’,但是私下里,庄主是庄主,庄主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