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大家似乎都有绝对的信心,可以将这次的窦氏一族的事情处理好?”佘庆不禁有些怀疑。若是此时在他跟前的还有杨瑞或者杨武、杨九关,他断然不敢说这种话,不过与‘花’恨柳却不同了,两人的关系不仅仅是学生与先生的上下辈分关系,更为重要的是两人也习惯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此时杨瑞与杨简、牛望秋等人都不在周围,佘庆也便放开了胆子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说实话……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花’恨柳赞许地点点头,又似乎面带愁‘色’道:“不会杀了窦建章,这个是必然的,毕竟他们族内的事情还要由族内来解决……只是若是这样做,那么这其中风险也未免太大了些吧!”
说到这里,他见佘庆脸上一肃,竟然有杀气涌现,当即知道似乎是由于自己危言耸听了,佘庆才有此反应,忙又笑着解释道:“不过我看窦建章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见利取巧的人,所以倒也不用太过于担心其他的……”
“大概城主与族长、众位长老也有更‘精’辟的认识吧,他们断然不会出错,看来倒是我没有参透其中的玄机吧!”
两人的谈话也便仅止于此,稍后杨简与牛望秋都回来上了马车,而杨瑞以不习惯乘车为由,独自骑了马与十数名护卫在前面带路。
要说杨简,此时看到‘花’恨柳之后便处处觉得不自在。虽然说两人早已相熟,甚至‘阴’差阳错之下便是连那最后一步也已经做了,可是毕竟出嫁是一名‘女’子这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即便是与眼前的这个“熟人”结婚,她仍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错,正是“不好意思”,虽然在‘花’恨柳面前杨简一直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在内心之中她还是选择坦率承认了,便是向要强的自己承认也好,还是向那个被自己放在心中的“‘花’恨柳”承认也好,一旦这种情绪生出,便不受她控制地由内而外地涌现了出来,愈发显得她这人在‘花’恨柳跟前,处处“扭捏”。
‘花’恨柳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一点,只不过他对杨简的了解要深刻许多,担心自己若是说出来的时机不对,很有可能惹恼杨简,‘逼’得她死活不认帐。眼下他也只是装作没有发觉什么异样,笑着向她和牛望秋打声招呼罢了。
“在大越……过得真慢样?”虽然心中明明紧张得要死,可杨简却觉得非要说出来些什么才能显得自己从容,她心中快速地想着说些什么好,搜罗半天也唯有这个自己已经憋在心中好多天的问题是不需要另外思考直接便能脱口说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