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已经在咱们城中住下逗留一段时间了,本来年后便要让他回去,可是考虑到先生也是想见见他,就让他与赵得发都溜了下来,月英的打算是既然先生有意,她也便做了顺水人情,先好好帮您培养一下他们两人。”说到后面时,连佘庆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说是“培养”,说白了是这刘月英想要跟他四愁斋抢人罢了。只不过佘庆夹在中间难以两顾,索‘性’便当起来两边的传话筒,至于每当问到他的意见,他要么装作没有听见,要么顾左右而言他,从来不明确在这两边站队。
‘花’恨柳对于钱猫儿自然十分关注,当初在饶州时他想要收对方做学生,却没有想到对方很干净利落地便将他拒绝了,这一次他想看看再问钱猫儿时,他的态度会不会有所转变。
“说起来……”将钱猫儿的事情一说带过,佘庆又连忙向‘花’恨柳提起了另外一事:“那日在府中您与几位大人倒是商议了拿出来什么结果——便是先到相州看一看发生的原因究竟是什么,然后再决定对待窦建章的态度?”
“不错……”‘花’恨柳轻轻点头,疑‘惑’地看着佘庆,似乎想知道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可是,如果我没有错误什么的话,若是这事情确确实实是窦建章失态而为,大家好像并没有提到是杀是留……”佘庆略显迟疑,不确定到底是否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没有听到这一部分的处理决定。
“原来是这个……”‘花’恨柳轻笑,然后一字一顿向佘庆道:“不是你错过了,实际上也确确实实是没有提及。”
“既然没有提及,那为何当时不……”听不是自己的原因,佘庆心中稍舒一口气,紧接着他的下一个疑问也便来了。
“没有必要啊!”‘花’恨柳笑着打断佘庆的话道。见佘庆似乎一时未能明白,他解释道:“你先想一想,这窦建章所做的事情,与我熙州而言,是属于什么‘性’质?”
“什么‘性’质?”佘庆皱眉,“我熙州与相州是属于盟友的关系,当初订立盟约的时候我们虽然并不在熙州,可是却也在后来听说了,大抵是‘攻守同盟、互为屏障’……可是归根到底,两州关系再好,也跨不过两州的界限,所以如果说‘性’质的话,大概是属于人家相州自己的事情罢了。”
“不错。”‘花’恨柳点头应道:“尤其这件事情并没有涉及整个相州,也只是在窦氏一族内出现较大的纷争,只要是保得整个窦氏一族安定,那么相州境内的其他声音也大抵会消散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