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谱非常在意一件事:这种短时间内提升实力的方式是只有李凤岐一个人会,还是说他已经将这办法教给了其他人?
若是后者的话,用不了多久这方土地上便会涌出成千上百的与他一样的人,他们或许可以活很长的时间,又或许有着超越普通人太多的实力……到那时,若是这一群人视他为仇人,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这结果,他便只是想想,也觉得‘毛’骨悚然。
原本他以为活了自己这样漫长的岁月,早就应该对生死有了彻底的觉悟,在初次见到‘花’恨柳的时候他是这样认为的,在宋季胥跟前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唯独此时在李凤岐跟前,一想到若是两个人动起手来最有可能鱼死网破,他忽然便开始胆怯了起来,忽然变得不那么彻醒彻悟了,变得更加珍惜活着的时候了。
前后出现这种变化的原因所在,只不过在于他不再是一个人。
当他是一个人时,他心知没有谁能杀得死自己;当他不再是一个人时,他知道别人随时都有可能下决心与自己做生死斗。
这与身上没钱时谈慷慨,身上有钱时一‘毛’不拔,是同样的道理。
“你说你会去杀‘花’恨柳,我自然不会拦着。”这一会儿,李凤岐在前面骑着‘毛’驴儿不急不缓地走着,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裴谱必定离他不足两丈距离。
说完这话,他似乎是感觉出来裴谱抬头盯着他正看,头也不会地轻笑道:“只不过你若是杀他,我可以拍着‘胸’脯向你保证,在今后你活着的时间里,绝对没有一天过得安心。或许是再三年,又或许是再三十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里,你会慢慢地将防备着我的到来当成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说不定因为这样,你还会慢慢对活着心存许多希冀,觉得知道这世间不是一个独有的你这样活着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这是在威胁我?”裴谱冷笑道。
“哪里是威胁了……”李凤岐听裴谱这样说他,语气中仿佛带着天大的冤屈说道:“我也不过是不想死而已……”
“可是听你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和我决一死战、不死不休……”
“这一点很好明白啊……”李凤岐禁不住转身向裴谱正‘色’道:“越是实力若的人就越善于狐假虎威,这种事情你见过的应该不少,也应该知道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你比我强,而我相对处于弱势罢了。”
“在我看来,却是你处于强势,而我处于弱势。”冷嗤一声,裴谱索‘性’在路边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