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母虽然没有明确说要找‘花’恨柳“讨个说法”,可是‘花’恨柳一见她时却哪里不明白摆在自己跟前的这就是一张“要债”的脸,说一句服软的话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况且他所说的“家乡的风俗”哪里又是服软了?分明就是一副“有理有据有节”的话。
越国国母本就不奢求能够从‘花’恨柳这里讨到什么好处,双方之前并非没有进行过“‘交’锋”,而现在虽然已经“摒弃前嫌”,那也仅仅是不翻旧账的程度罢了,如果细细算起来,‘花’恨柳身上还有好几条人命官司都能和越国国母扯得上关系呢。
所以,他二人对彼此的态度实在微妙,说都是“小心翼翼”未免显得他二人胆怯了,倒不如说都是一副随时可能暴走的状态,目的也无非是向对方警告:别惹我,惹我有麻烦。
眼前的情况,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当先明白这一点的,既不是了解‘花’恨柳的雨晴公主,也不是明知道‘花’恨柳用意却为了表明自己态度而不肯轻易开口的越国国母,更不是一旁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事上的金正阳。
当先明白这一点并且做出了反应的,正是那银发老人身旁的芳华少‘女’。
只听她“噗嗤”一声轻笑,憋得通红的俏脸便因此深垂于‘胸’前,一边往银发老人身后躲,一边又小心地向越国国母瞥了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在人前失了礼数。
“敏儿,你为何发笑?”越国国母此时却也正好藉着这个机会将先前的事情翻过去,装作没有发生什么便是。因此,此时听得那少‘女’笑,她心中反而更加欢喜,脸‘色’神‘色’竟不为人察觉间便变得亲和许多,让一旁一直关注着她的‘花’恨柳也不禁心中感叹“翻脸如翻书”。
当然了,最为紧要的事情是,他知道了这被金正阳看上了的芳华‘女’子,名叫“敏儿”,按照之前金正阳所说,她是隋复之的孙‘女’,也便是说全名便应该叫做“隋敏”了。
“这位便是隋大人的掌中珠、心头‘肉’了,名为隋敏儿,是隋大人独子的幼‘女’。”雨晴公主此时才稍稍放下心来舒缓一口气与‘花’恨柳说话,说完这一句,她又神情凝重地向‘花’恨柳道:“你切不可对她打什么主意,不说她是正阳将来的妻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越国君后,便是我与杨简姐姐……”
“你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啊……”听雨晴公主突兀中说出这话,‘花’恨柳心中直叫一百个冤屈,他承认自己看那少‘女’时的确是‘精’力集中了些,不过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