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挠起痒痒来。所以,在殿中的其他人在听完一声“啊——呀”之后,不出一个呼吸的工夫又听得一声轻“啊”,这后面一句不需亲眼去看,人人都从中听出了羞涩的意思,也实在是匪夷所思。
等见到越国国母的时候,从她紧绷的脸‘色’上‘花’恨柳便知道此时她的心情究竟是好是坏了。
其实,也不必非看她脸‘色’不可,即便闭上眼睛,从这周围静的能够听到殿外微风声的氛围来看,越国国母的心情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儿子、‘女’儿以及这个无论自己承认不承认都将成为自己‘女’婿的男子,竟然接连在自己宫内失态,这若是平日时也便当做没有听见便罢了,可是今天却不同寻常,毕竟这在场之人,是朝廷高官家眷,而这家眷还是前礼相隋复之的夫人呢?
若是今日之事被人传了出去,恐怕又要惹来不少笑声了。
而无论这笑声是善意的还是别有用意的,于她而言,都可以是一个个声音清亮的耳光。
雨晴公主在前面走着,‘花’恨柳跟在她身后时便明显感觉到她的双手紧握,想来是对方才接连发生的事情心中不安。不过,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正见越国国母的视线冷冷扫了过来,他却不慌不忙地上前笑道:“方才进殿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走到半途才想起来原来是少了些热闹,这才和雨晴说起了我家乡的风俗,通过这吆喝声唤来生机,却不想惊扰了大家……”
他一边说着,一边正儿八经地向越国国母以及一旁端坐的另外一位银发老人躬身施礼,又微微向老人身旁俏丽的年轻‘女’子微微点头,这才在旁人没有察觉时冲金正阳眨了眨眼睛。
不过,即便是他这样解释,在场之人并无傻子,又有谁听不出他则是睁眼说瞎话,全是为自己找借口呢?
事情的微妙之处却也在这里,人人都看出‘花’恨柳是在说谎了,可是对于他说的这个谎,却也没有人当面拆穿,似乎是无论情愿不情愿的,都接受了他这种说法。
关键之处,便在于“说法”。
常听人言“讨个说法”,究其根源,大抵也不过是“找回个面子”,这“说法”可能是一句服软的话,可能是一个下得台来的台阶,也可能只是一个心理上的安慰……无论哪一种,都离不开“面子”二字,也便是说对于来“讨个说法”的人来说,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你是否真的认错了、服软了,而在于你是否尊重我、给了我面子、解了我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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