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殿下合作,相州拿出的投名状极有诚意。”说到这里,窦经纶声音微微低下道。他分明知道在宋季胥的大帐中不会有人偷听,可是仍然压低了声音神秘道。
“怎么有诚意?”宋季胥微愣,却还是配合着问道。
“投您一人,杀熙州一人;投您十人,杀熙州十人;投您百人千人万人,杀熙州百千万人……”
“这……是要投来多少呢?”宋季胥心中狂喜,若是相州每投靠自己一个人就要杀一名熙州人做投名状,那么即便他不出兵,慢慢地这熙州人也会被杀光吧?
“我相州不比熙州,不过比着化州还是要好很多,大约百万人而已。”窦经纶轻描淡写说道。
此时若是有史学家在他二人身旁,记下来这段话之后,势必会将他两人从二十年后骂到二十年前!相州有近百万人,若是悉数投到宋季胥的阵营中来,让他们去坐哪里?同时,被杀了百万人口的熙州还能剩下什么?这等血腥、残暴之事,这些人怎么能够写的到?又怎么能够狠心做得到呢?
当然了,此时大帐之中并无旁人,窦经纶又将其他一些事情向宋季胥说过之后这才由军中的兵卒引领着下去休息。
自始至终,宋季胥虽然反复多次又问道了如何才能实现“朝夕之事”,可无奈窦经纶嘴巴紧,不该说的话坚决不说,所以每一次都是剑走偏锋、避轻就重,一次次成功地避开了宋季胥的‘逼’问。
“传令。”将人送走,宋季胥向外喊道,这一次由于没有其他的声音影响,话音刚落,帐外的传令兵便转身进了大帐,干净利落应道。
“向信州各部传令,命其即日起十日之内做好攻伐准备,粮草以十五日为下限,不得有误!若是中途有风声泄‘露’,非但计划要取消,便是泄‘露’风声者也要遭受重罚,务必让那些人好好约束不下,多用奇兵、疑兵等。”
“得令!”传令兵一声应后,将宋季胥方才所说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见并无一处错误,这才记录下来并即刻出发将命令传达出去。
做完了这些,宋季胥又向那处摆放灵牌之处拜了又拜,口中念叨:“上师,请祝我马到成功啊!”
杨老爷子经过一天的休养,身体终于好了些,这时正是‘花’恨柳从相州回来的第三天,也是杨瑞与佘庆、牛望秋刚刚回来的日子,所以之前确定的人如杨武、杨九关以及‘花’恨柳自己等,也都齐聚在城主府的议事堂内,就此次相州一行进行商议。
商议又有什么好商议的呢?原本确实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