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这万世伟业,必定要破除这‘门’阀的掣制……”
“有没有具体的做法?”宋季胥皱眉问道。他心中虽然感兴趣,可是却也知道目前在窦经纶的跟前不能表现出太过于热心这件事来,即便要问也要抱着一种批判反对的态度,这样才能获得更多像窦氏一族这样家族的支持。
“具体的做法……比如有一点是分部迁出的办法,据说已经在杨氏一族族内试行过了……”窦经纶搭眼看了一眼宋季胥,见他并无其他反应,只是静声听自己讲,不由得稍作放松继续解释道:“这其实就是将一个大族划分成几个小部分,然后分别迁往不同地方的策略罢了,具体执行起来必然要有与之相配的选择与限制的条件,只是目前尚不清楚这个罢了。”
“哦……”宋季胥轻轻点头,眼眸之中却似乎更亮了许多。不过,话已经问到这里的话便已经可以了,毕竟对方是以相州的身份来的,而不是代表熙州来合作的。
“你所说的‘朝夕之事’……底气何来?”说到了之前窦经纶所说的关键,宋季胥的兴趣再次被充分调动了起来。无论是谁,若是掌握了这样一套快速瓦解熙州的方式,都势必会得到越来越多人的支持吧?所以说,若是有短期内快速解决熙州问题的方法,宋季胥怎么会不心动呢?
“熙州之事,关键在于熙州城。”窦经纶的观点倒是与宋季胥的观点有着高度的相似之处,要想解决熙州问题,必须要解决熙州城的问题,只有这样才能重挫杨氏一族,避免对方快速死灰复燃。
“而熙州城的关键,在于破城,一旦破城,熙州便灭。”窦经纶将自己的一套说法和盘说出,只不过在细节上面仍然有所保留,另外他也担心与宋季胥合作不成,这样的话,之后所有的事情便是白白策划了,其中心血他知道的最清楚。
“窦大人似乎有所保留……”宋季胥微微皱眉,却不是因为不悦,只是由着窦经纶的话想要继续思考,却忘记了他自己尚有别的事情要做。
“古人为表忠诚,多有一些慷慨之举,投名状便是其中一种。”不理会宋季胥微愣的表情,窦经纶继续道:“投名状者,是入伙前的凭证,递了投名状也便说明之后两方都是自己人了,在处理事情、分配利益的时候也应该有针对双方情况都适应的处罚和奖惩条例……”
“这个是自然的……”宋季胥仿佛已经开始与窦经纶讨论合作之事了,两个人越聊越深,便是连那藏在大帐中的吴先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乏味了,悄悄离开了大帐不知道去了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