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反问:“你还有什么要说?”
“我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经裴谱这般一问,‘花’恨柳忽然脸‘色’大变,这话无论怎么听,都像是在‘逼’迫自己‘交’代最后的遗言吧?难道说裴谱要变卦了吗?只等着自己‘交’代完话,他便要出手杀了自己!
一这样开始想,‘花’恨柳甚至连对方怎么杀死自己都想到了:必定是割喉或者斩首中的一个,裴谱此人报复心思极重,方才自己要伤他连,他不端了自己的头那才奇怪了!
裴谱也在心想自己是不是对‘花’恨柳有太多了容忍了些?要知道,那吴回在自己跟前时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这‘花’恨柳倒好,非但旁若无人地与自己说笑,竟然还想着蹬鼻子上脸,想要伤了自己?究竟是何人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啊!
心中想着他事,他向久未回应自己的‘花’恨柳看去,一搭眼看到了‘花’恨柳那副失落的模样,很轻易便看透对方的想法,冷哼道:“我不杀你,既然已经说定,你便放心地与我过招……方才催促,只是想让你把废话全部说完了,直接过招便是,你废话太多了!”
“哦……哦!”‘花’恨柳脸上微愣,等明白了裴谱这话的意思,这才惊喜着连声应道。
“既然你选择留有余地,我便直接告诉你,你方才这一招的实力,不足我实力的一成……我便仍然以两成的实力来与你过招。”裴谱见‘花’恨柳又要说话,脸上一阵不耐烦神‘色’,直接挥手阻止了地方说话解释道。
既是解释,那也便无所谓讨价还价了,‘花’恨柳脸上苦笑,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这番投机可算是着着实实地坑了自己一把。
两成实力……笛逊若是在这里,也不过是达到裴谱的两成实力了吧?
也便是说,‘花’恨柳虽然没哟从裴谱这里知道自己与笛逊的差距,不过眼下却有机会重新感受一下与笛逊在同一实力水平的战斗,虽然这战斗他必败无疑,‘花’恨柳却会安慰自己,“多一点经验也便多一点活命的机会!”
既然决定动手,那这话也便无需多讲。眼见着裴谱左手一个一个地虚空画着圆,直至画到了第五个才作罢,想来便是那单手的“五道力”了,而他的右手在此期间却并无其他动作,反而还负手于身后,远远看去的确是一副高人模样。
眼看着裴谱的架势已经摆好,‘花’恨柳凝神站立了一会儿,正当裴谱感觉他应该会出手时,却见‘花’恨柳出乎意料地转身回了屋里,一边走一边道:“你多等会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