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每一式出来,必是所向披靡,视防护如无物,说是伤人便绝无误杀的可能,说是杀人也绝不给人侥幸之机!
正因为如此,‘花’恨柳对于这招式可谓是知根知底,用起来时也是得心应手。可是这一次,感觉不对,也便意味着什么都不对。
莫说伤人,便是连裴谱的一根头发丝都没能割落。
于‘花’恨柳而言,自己这一招就好像是张开了巴掌,冲着裴谱扇了扇风,于裴谱而言,这一举动却是胆大异常了。
他目如鹰隼,直勾勾地看着‘花’恨柳,‘阴’沉的脸上那不悦的神‘色’没有丝毫掩饰之意,张扬且理所当然。
“那个……这可是你说的不还手……再说了,我并没有将你怎样啊!”心中震惊之余,‘花’恨柳更为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感到担心,尤其是眼下的裴谱这样一副与方才迥异的神‘色’,不需多想他便能猜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大概是惹恼了对方了。
“打人不打脸……这句话我没有说错吧?”裴谱的话中听不出一丝的语气起伏,就好像此时他说出的话是照着一行字读出来一般,不需要带有感情,只是机械地认出这些字,然后一字不差地读了出来。
“你……你不是没有受伤吗?”‘花’恨柳讪笑,伸手便要去往裴谱脸上‘摸’去,不过惧于对方那噬人的眼神,他最终还是悻悻然罢手。
“合着……若是伤到了,你已经有了死的觉悟吗?”裴谱冷笑,这一声笑更是令‘花’恨柳‘毛’骨悚然,不由打了个机灵。
“你不是说……你不是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不会让我死么?既然你哟这本事,自然的小伤口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是不是?”越说到最后,他越是没有底气,最后壮着胆子将话说完,却仍是心虚地加了一句“是不是”。
若是裴谱说一声“不是”,先前两人谈好的“不杀”一事或许便要就此作罢了,正是考虑到这一点,天不怕才心中震颤了一下,却没想到因为听不到外面说什么的雨晴公主却一直在观察着他,此时见他身形微颤,不由紧张,慌忙问道:“如何了?”
“还能怎么样?既然没有伤到裴谱,那便只能受他欺负了。”杨简微皱眉头说道。
天不怕本来还在迟疑是否实话实说,不过眼前有杨简‘插’话,他也顺势点头道:“只希望裴谱下手不要太重,免得到时候‘药’不够用……”
而另外一边,裴谱却并未像天不怕担心的那般出言否认,只是斜睨了‘花’恨柳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