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时本想提醒你一句然后和你打……”
“这显然是不可行的。”‘花’恨柳面带得意之‘色’道。
“所以我提醒了你三句。”裴谱也笑,一脸讥讽第看着‘花’恨柳。
“三句?”‘花’恨柳暗呼不好,仔细想了想似乎当时裴谱确实先后提醒过两句话——第一句“他在长陵”,第二句“你莫忘了,破圆”,第三句“他去挖坟”。
实实在在,确实都是在说出了宋长恭的踪迹之后对‘花’恨柳说过的提醒的话。
“第一句,我故意留下漏‘洞’给你,你若是不愿意与我打那也便过去了,可是第二句、第三句你总是躲不开的……我现在只是要和你打一场,如果按照之前的约定来看,打完这一场,你还欠我一场。”在这件事上,裴谱一开始就想清楚如何算计‘花’恨柳了,所以此时他说起来便如算账目明细一般,有条不紊。
“行啦行啦……”‘花’恨柳拍拍屁股上的尘土站起身来道:“你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至于这样斤斤计较、锱铢必较么?打一场就打一场吧,大不了算是还你人情就是了。”
他此时痛快应下来自然也有他自己的考虑,便如裴谱所说,他本就欠着裴谱两次“过招”,此时对方不过找他履行其中一次罢了,他还不如直接应下来,顺便让对方也将“下一次”忘掉了才好。
裴谱轻而易举看透了‘花’恨柳心中的小算盘,不过他也不在意,以后若是想找‘花’恨柳过招,他不担心自己没有理由——再说了,谁说他裴谱跟人打架便一定需要理由了?
最重要的是眼前他感兴趣的这一场,必须得过招才行。
“怎么打,你直接说吧!”为了防止裴谱还惦念着那后面的一次过招,‘花’恨柳直接催促着问道。
“呵呵呵……”裴谱别有意味地笑了笑,直到将‘花’恨柳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了,这才正‘色’道:“说是打一架并不合适,‘过招’这个说法才是我的本意……”
“所以呢?”‘花’恨柳觉得此时的裴谱反倒是是像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分明就是想为难自己也就罢了,还说什么“本意”?
“你还记得‘十道力’吗?”话说着,裴谱单手一挥,虽然并没有出现什么,可是‘花’恨柳却感觉到那一股股的气墙便如层峦叠嶂一般矗立在自己跟前,显得自己弱小、无力。
‘花’恨柳当然记得“十道力”,所谓“十道力”是裴谱当初在延州见到他时与他打赌,将两人之间三尺长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