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并没有因此而表现出一丝的不快,反而耐下心来向‘花’恨柳讨价还价起来。
不过,‘花’恨柳却不会在心中感‘激’他这般“宽容”,因为就他所了解的裴谱,绝对没有无缘无故给人好处的“兴趣”,他此时让步,却是将自己‘逼’入绝路!
“第一,你和我过招,我饶你不死;第二,我去找其他人过招——屋子里的人即便是一起上也可以,但是我不承诺不杀死他们……你看选择哪个?”
“做人怎么能够如此无耻!”‘花’恨柳气笑一声,正待继续大骂,却见眼前倏然一黑,再定睛看时,裴谱早已不在了原地!
“我答应了!”‘花’恨柳心神俱骇,哪里还管其他,当即大喊道:“我选第一个,你回来和我过招吧!”
“哦,想清楚了?”裴谱轻笑,一个闪身又回到了‘花’恨柳跟前。
“权衡利弊,并不是什么难事。”‘花’恨柳恨恨说道,见裴谱脸上得意,心中不由又是一副悲愤的模样。
“我就想知道你怎么忽然又想和我动手了?”将心中的不满暂时抛到一旁。‘花’恨柳就地一坐问道,似乎是向裴谱表明他若是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他便等着对方出手,绝不还手便是——反正还手一样还是被打。
“你以为我是为何要打你?”裴谱轻轻摇头,似乎对‘花’恨柳的这番具有耍赖嫌疑的作为倍感无奈,又或者是他并不觉得回答‘花’恨柳的问题有什么不好,反问道。
“难道不是因为吴回没有打赢我,然后你觉得脸上没面子?”‘花’恨柳这番猜测自然也是调侃了,并不是他不想说出真正的答案,而是因为裴谱这人的脑袋里究竟想什么,天下中还没有这样的人知道,他只能随便说出一个错的,然后让对方在纠正自己的时候将正确的说出来便是了。
“你仍是这样不老实啊!”轻叹口气摇摇头,裴谱冷笑:“你可记得我再说宋长恭的事情时说过什么?”
“说过……你是说当初你说提醒我一句,然后我和你打一场?”一想起来这个,‘花’恨柳反而不怕了,因为他记得清楚,当时裴谱所说的原话是这样的:
“我提醒你了,你也不见得清楚他想要做什么,如果非得觉得占我便宜了,那不妨和我打一场。”
看似若是裴谱提醒了‘花’恨柳,‘花’恨柳便要与他打一架,可是实际的情况呢?“如果非得觉得占我便宜了”才是关键,‘花’恨柳并不觉得自己占了裴谱便宜,所以自然也不用与裴谱打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