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从来没有听到过闫尚文‘插’话似的,‘花’恨柳伸了伸懒腰,“孔公子,昨晚我与令妹相谈甚欢,今天来到这里吃了你做的饭菜,也觉得很是可口……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能不能答应?”
“愁先生……有话直接吩咐便是。”孔彪不明白‘花’恨柳突然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当即勉强坐正了身子说道。
“你若是有空,最近不妨到仙客楼坐一坐吧?”‘花’恨柳这句话倒是让孔彪一阵惊诧,原因何在?他这样说,就差直接说出“我看你这里危险,不如到仙客楼暂避风头由我们保护你吧”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处境确实不佳,可是孔彪却仍然婉拒了‘花’恨柳的好意。
“这个……恕难从命了。”他面‘色’为难地说道,“我们兄弟四人被严令不能走出各自所在的地方,您知道孔院、孔祠,是我另外两位兄弟所在之地,一旦我们其中一个走出,另外两个怕是也会有所危险……”
“可是孔雀和孔象不是一样在外面吗?”佘庆听了却好奇问道。
“孔雀……她毕竟和我们不太一样,在我们几个人之中,大概也就他与父亲相处的比较好,所以才没有被过多的限制吧……而孔象……”说道这里,孔彪竟然笑出声来,可是‘花’恨柳却看出他分明是在苦笑。
“第一次出去,便永远回不来了……”说着,孔彪脸上的苦涩竟然片刻之后便被开心所替代,正当佘庆心惊这人莫不是有病时,又听孔彪道:“我也希望向他那样出去就不用回来,不论是变成尸体也好,还是活生生的人也好,走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难道说,你们这些年便一直被限制在一个地方?”牛望秋错楞,若是这样的话,那这孔彪几兄弟……未免太可怜了。
“也不全是。”孔彪笑道:“我们每年都会见一次面。”
“仅仅是一次?”即便是这样,佘庆也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孔彪至少也有二十多岁了吧?难道说这二十多年来也只和自己的兄弟亲人见过一次面吗?
“今年要多一些……”说到这件事,孔彪忽然变得像是斤斤计较的村‘妇’一般,极为认真地纠正着佘庆的话,说完之后又似乎觉得自己太过于较真,歉然一笑解释道:“今年因为从孔府搬到孔圈来住……多有了一次机会出来。”
一边说着,他又彷佛明悟似的,伸手一指周遭:“你看这处名为孔圈,初来这里的人还道是因为这里圈养着这些野兽才得的这么一个名字,其实在我看来,这是专‘门’

